哪怕再被羞辱,哪怕只能换来一点点粮食,甚至……哪怕没有物质回报,那种令人窒息又隐隐期待的接触,也像磁石一样吸引着她。
在贾家日复一日的压抑、算计和麻木中,苏辰那里,仿佛成了一个危险又新奇的出口。
久旷三年的秦淮茹陷入沉思,满脑子都是早上与苏辰那笔糊涂交易的细节和晚上的盘算,以至于傻柱跟易忠海抱怨完,又凑到她这边,连续喊了她三声“淮茹”,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啊?
何……何师傅,你叫我?”
秦淮茹脸上还残留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有些慌乱地看向傻柱。
面对傻柱询问她是否在听、以及对她心不在焉的关切,秦淮茹含糊其辞,没有透露自己刚才满脑子都是苏辰的真实想法,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着傻柱的话,目光飘忽,心思显然不在这里。
她在工厂上班,心思其实并不在钳工这份工作上。
以她的聪慧和手脚灵巧,本可以通过努力练习和考核升级,拿到更高的工资。
但她一门心思琢磨着如何不劳而获,如何依附他人吸血,如何用自己女性的身份和柔弱的外表获取好处和便利。
无论是傻柱的饭盒,还是院里其他能占的便宜,乃至早上对苏辰的“交易”,都是这种心态的体现。
以至于进厂三年,她始终只是一级钳工,工资微薄。
即便如此,这个一级钳工的岗位和级别,据说还是壹大爷易忠海看在傻柱的面子上,在某些环节暗中帮了忙,说了话,否则,以她的工作态度和实际产出,恐怕连一级钳工都难以保住。
秦淮茹心里担忧傻柱这么撂挑子,肯定会受到厂里处罚。
但她更担心的,是傻柱万一被罚得狠了,或者和食堂闹得太僵,以后无法再给她带剩菜剩饭,无法接济她一家人。
那对贾家来说,可是个不小的损失。
虽然苏辰那里似乎“有利可图”,但傻柱这条稳定长期的“补给线”同样重要。
于是,她带着担忧,轻声问傻柱:“何师傅,你这么跑出来,厂里会不会罚你啊?
中午招待客人怎么办?
王主任肯定急坏了。”
傻柱却毫不在意可能的处罚,反而一脸自信,甚至有些得意。
他挺了挺胸膛,尽管肚子还在隐隐作痛。
“罚?
能怎么罚?
扣点工资?
写检查?
那算什么!”
他压低声音,但语气里满是笃定,“淮茹,你就放心吧。
食堂那点事儿,我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