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家阿头被瞬间秒杀,CCB的探员们彻底暴走了,纷纷拔出警棍就要一拥而上。
“全都给我住手!!!”
就在局势即将彻底失控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威严且愤怒的暴喝声从大厅入口处传来。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白色警队制服、肩膀上扛着一朵洋紫荆花和两颗星的高级警官在几名随员的簇拥下快步走来。
警务处副处长,曾Sir!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拔枪抽棍,这里是警察总部还是黑社会堂口?!”曾Sir一露面,强大的气场瞬间镇压全场,所有警员立刻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低下了头,收起了武器。
训斥完手下,曾Sir转过头,目光凌厉地看向陆长风:“陆主任,你们ICAC办事,是不是太不把我们警队放在眼里了?跑到我的地盘上来打我的高级警官?”
陆长风不卑不亢,直视这位警队大佬,语气平静且占理:“曾副处长,我们ICAC办事,一向只看证据。维护香港法治的核心价值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刚刚是黄警司的手下先抢夺搜查令,黄警司又主动提出与我切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不过是正当防卫罢了。”
曾Sir盯着陆长风看了一会儿,脸上的怒意突然消散了不少。其实就在两分钟前,他已经接到了廉署余洪盛副处长的电话,对案件的铁证已经心知肚明,刚才的发火,不过是为了维护警队的面子罢了。
“行了,余副处长已经跟我通过气了。警队绝对配合廉署的调查。”曾Sir转头看向瘫软在地的黄文彬,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黄文彬,既然人家有手令,你就跟他们走一趟。”
大佬发话,一切已成定局。
陆长风对着身后的两人偏了偏头:“安达,细良,请黄警司回局里。”
脸色惨白、满头冷汗的黄文彬此时已经缓过了一点劲,他面无表情地推开搀扶自己的手下,拿起搭在椅子上的西装外套披在身上,一言不发地跟着安达等人走向电梯。
只是在经过陆长风身边时,他那只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右手,暴露了他内心的恐惧与屈辱。
……
一小时后,廉政公署,1号审讯室。
刺眼的灯光打在黄文彬的脸上。此时的他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已经恢复了往日那副老狐狸般桀骜不驯的姿态,甚至悠哉地靠在椅背上。
对面,安达和细良正襟危坐。
“黄警司,根据《防止贿赂条例》第10条,‘财富与职务收入不符’。”安达将一叠照片和几张闭路电视截图重重地拍在桌面上,推到黄文彬面前,“三天前晚上九点,你提着一个黑色旅行袋回到住处。照片显示,袋子里装的是超过一千万的不记名现金。对此,你有什么解释?”
黄文彬低头扫了一眼那些江惠玲拍的照片,突然嗤笑出声。
“安达是吧?拿几张不知从哪搞来的合成照片就想钉死我?”黄文彬双手交叉,满脸的不屑和嚣张,“如果你们俩是我CCB的手下,凭这种智商,我保证你们十年都升不了职!”
面对这种老油条的威胁与挑衅,安达和细良不禁皱起了眉头,一时有些气结。
就在这时,审讯室角落的扬声器里,突然传来了陆长风那低沉且带着戏谑的声音。
“黄Sir,看来你的右手已经不疼了是吧?要是合成照片不够,需不需要我进去再陪你‘切磋’一下细节?”
听到这个仿佛梦魇般的声音,黄文彬交叉的双手猛地一哆嗦,下意识地把还在隐隐作痛的右手缩到了桌子下面,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灭了大半,紧紧闭上了嘴巴。
隔壁监控室里,陆长风看着单向玻璃后的黄文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恶人还需恶人磨。
得到陆长风的镇场支持,安达底气大增,立刻抽出另外一份文件:“既然黄警司觉得照片是假的,那我们来说说监控。你说那是普通袋子,那里面装了什么?”
黄文彬眼珠一转,经验老道地开始编造借口:“去健身房冲凉带换洗衣服啊!里面都是内衣裤、毛巾、还有大瓶的洗发水和沐浴露,装满了一个袋子,很重不行吗?”
“砰!”
安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道:“还在撒谎!我们已经拿到了你楼下健身房职员的证词!当天晚上,你根本就没有进健身房冲凉,你只是进去拿了那个黑色的袋子,连十分钟都没停留就直接坐电梯回家了!”
面对这戳穿谎言的铁证,黄文彬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但他不愧是心理素质极强的黑警,依然死鸭子嘴硬地狡辩道:
“我已经说过了,我那是去冲凉。至于没冲成临时改变主意回家,难道犯法吗?”
审讯,顿时陷入了短暂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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