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臭三八!给我往死里打,教教她怎么做个懂事的女人!”
领头的刀疤脸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沙发后面的江惠玲,嘴里骂着极其难听的脏话,举起手中那根成人手臂粗细的实心镀锌钢管,带着一阵恶风,毫不留情地朝着江惠玲的脑袋狠狠砸去!
这一下要是砸实了,非死即残。
“啊!”江惠玲和谭美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发出惊恐的尖叫。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挺拔的身影犹如鬼魅般瞬间挡在了她们身前。
“砰!”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没有想象中头破血流的惨状。江惠玲和谭美莉颤抖着睁开眼,随后便看到了令她们终生难忘的一幕。
只见陆长风随意地伸出一只手,竟硬生生地在半空中抓住了那根呼啸砸下的实心钢管!
“什么?!”刀疤脸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只觉得自己的钢管像是砸在了一座铁塔上,巨大的反震力震得他虎口发麻,险些脱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陆长风的手指猛地发力。
“吱嘎——”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那根坚硬无比的镀锌钢管,竟然在陆长风的单手捏握下,肉眼可见地凹陷、变形!
“喜欢玩管子?”陆长风冷笑一声,右拳瞬间如同出膛的炮弹般轰出。
为了防止把人当场打死,陆长风刻意压制了八极拳那霸道无比的内劲,仅仅只动用了自己高达18点的纯粹肉体力量!
“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刀疤脸的胸口。刀疤脸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整个人犹如被一头狂奔的犀牛撞上,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像破麻袋一样向后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门外的走廊上,直接昏死过去。
“老大!”
“干死他!”
剩下的七八个凶徒见状,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凶性,纷纷抄起手中的砍刀和铁棍,犹如疯狗般朝着陆长风一拥而上。
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歹徒,陆长风甚至连脚步都没有挪动一下。他身形如渊峙岳,双拳化作残影。
一拳!一掌!一记鞭腿!
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更没有施展足以致命的八极武技,完全是凭借着远超常人极限的力量和敏捷在进行降维打击。他那犹如沙锅般的铁拳,每一次挥出都带着令人心悸的破空声,力度的控制更是精准到了毫巅——既能瞬间让对方失去战斗力,又不至于搞出人命。
“砰砰砰——!”
“哎哟!”
“我的腿断了!”
整个战斗过程,甚至连十五秒都没有超过。
当谭美莉惊愕地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时,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那群歹徒,此刻已经全部躺在地上痛苦地翻滚哀嚎,满地的砍刀和铁管更是散落一地。
谭美莉樱唇微张,呆呆地看着站在客厅中央、连西装都没有弄皱一丝的陆长风。
她知道这位上司很猛,下午在警局总部一推把人撞飞五六米就已经够离谱了,但她万万没想到,陆Sir的真实战斗力竟然恐怖到了这种非人类的程度!这还是办案靠脑子的ICAC高级调查主任吗?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啊!
“发什么呆?报警,叫救护车。”陆长风拍了拍手,转头对着还在发愣的谭美莉说道。
“啊?哦!好,我马上打999!”谭美莉如梦初醒,连忙掏出手机。
陆长风转过身,看着惊魂未定的江惠玲,语气平静:“江女士,黄文彬已经被逼急了,这些人显然是他派来灭口的。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今晚立刻搬去我们ICAC的内部安全屋。”
江惠玲看着满地哀嚎的凶徒,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不……不用了。黄文彬是个疯子,他在黑白两道都有人,只要我还在香江,他早晚会弄死我。我马上就收拾东西,带我妈回多伦多避难,再也不回来了。”
说着,她绝望地叹了口气:“陆Sir,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手里真的没有其他证据了。”
“我尊重你的决定,但那笔一千万赃款的来源必须查清。”陆长风没有强求,话锋一转,“把你雇佣的那个私家侦探的联系方式给我。他既然能拍到一千万现金,手里一定还有没来得及交给你的底牌。”
“好,好,我给你。”江惠玲连忙跑进卧室,翻出一张名片递给陆长风,“他叫张强,这是他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