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廉……你……你的实力,怎么会恐怖到这种地步!”
站在陆长风侧后方的洛子雯,整个人如遭雷击,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局面,显然还没从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中缓过神来。
“呵,这是我的一点私人秘密。”
陆长风回过头,刚才那股横扫全场的肃杀之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邪魅十足的坏笑:“洛大小姐要是真想深挖,不如过了今晚子时,来我家‘深入’交流一番?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嘿嘿……”
洛子雯愣住了。
前一秒还是弹指间定生死的修罗杀神,后一秒竟变得如此吊儿郎当。
她脸颊微烫,银牙暗咬:“哼,神神秘秘的,不说拉倒!”
虽然嘴上倔强,但那抹若有若无的羞恼却让场紧绷的氛围缓和了不少。
“哎呀呀,陆先生,实在是对不住!是在下管教不严!”
高先生不愧是执掌D.O.A集团的枭雄人物,心理素质极强,瞬息之间便换上了一副如沐春风的笑脸,指着地上那两个半废的保镖怒斥:
“这两个没长眼的东西,竟然脏了陆先生的贵手。简直百死难赎!来人,动作快点,把这两个脏东西拖出去处理掉,千万别坏了石先生的地界,更别扫了陆先生的雅兴!”
他谈笑间便将手下弃如敝履,这份阴狠与老练,确实能镇得住场子。
“高先生这话就有点轻飘飘了。”
陆长风拉着洛子雯,气定神闲地坐回了赌台首位,他斜倚在真皮椅背上,眼神中透着一股子令人胆寒的傲睨:“你刚才也说了,我的手被你的人玷污了。
那么,你打算拿什么来洗清这份‘污点’呢?”
这番话问得极尽轻蔑,几乎是将高先生的尊严按在地上摩擦。
“这……这个……”
高先生那张老练的脸庞瞬间僵住。
他本以为凭自己的身份,给个台阶下,说几句场面话,这事儿也就算揭过了。谁承想这陆长风竟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直接把他的客套话当成了勒索的借口。
赔少了?怕这尊杀神当场翻脸,把自己交代在这。
赔多了?那是真切的割肉之疼,这些年只有他高某人搜刮别人,何曾被别人当猪宰过?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高先生?想好了吗?”
一旁的手下见他失神,不得不压低声音提醒了一句。
“咳……这是一张瑞士银行的本票,内藏五千万。权当是一点茶水钱,请陆先生千万别放在心上。”
高先生也是个狠人,心一横,直接从怀中摸出一张金边卡片,双手呈到了陆长风面前。
他在心里发狠:今日之辱,来日必将百倍讨还!但这屋檐太矮,不得不低头。
“哦?这是高先生赔付给我的‘污染费’?”
陆长风并没有急着接手,身为廉政公署的高级调查主任,他玩味地扣了一遍字眼:“记住了,这可不是赠予,更不是我敲诈,而是高先生有感于手下的鲁莽,
发自肺腑、心甘情愿的经济赔偿,对吧?”
名目不同,这钱拿得自然也就心安理得。
“对,对对!纯属自愿,还请陆先生笑纳。”
高先生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句话。
他哪知道,陆长风作为ICAC的人,做事最讲规矩,若是这高先生不松口,单纯因为刚才的自卫,陆长风还真拿他没辙。这一波,纯属是高先生自己把自己吓得大出血。
“爽快。既然高先生这么有诚心,那刚才是那点不愉快就一笔勾销了。”
陆长风顺势收起卡片,身子微微前倾,一双眸子宛如深渊:“你不是一直想见识一下,我凭什么能让那位‘魔术手’石一坚俯首称臣吗?今天,我给你这个机会,赌一场。
”
说罢,他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好!陆先生果然痛快!”
高先生眼中闪过一道阴鸷的亮光,两袋钱在他眼里固然心疼,但那两名死士不过是看家护院的狗,若能以此为饵诱陆长风上台,这笔买卖他稳赚不赔!
“既然两位都有意切磋一番,那不如由我这把老骨头客串一下庄家荷官,如何?”
被冷落在一旁的石一坚此刻也来了兴致,他迫切地想看透陆长风那神鬼莫测的赌术根底,于是主动请缨。
“没问题。”陆长风耸了耸肩。
“石先生亲自坐庄,高某自然是荣幸至极。”高先生点头附和。
“规矩照旧,玩法随意。”
石一坚双目如电,扫视两人:“只要双方签字画押,纵然是赌上身家性命,在这间屋子里也是合规的。那么,两位准备押点什么?”
赌坛之上,财气、意气、命气,皆可为注。
“赌命。高先生,你敢接吗?”
陆长风的声音很轻,却如平地惊雷,震得在场众人耳膜生疼。
“赌……赌命?”
高先生脸皮剧烈抖动了一下,勉强维持着镇定:“陆先生开玩笑了,大家都是场面上的人,何必玩得这么凶?依我看,随随便便玩几组亿万级别的筹码,消遣一下即刻。”
他钱多得数不清,命可只有这一条,比起赢球,他更惜命。
“大家都是聪明人,何必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