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风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的面具:“你此刻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而我看你这张脸也实在反感。这一局,就是你唯一合法的杀人机会。
过了这村,你永远找不到机会动我,毕竟连你手下最强的精锐在我面前都如蝼蚁。高大老板,你敢不敢赌这唯一的胜算?”
这番话,如同淬毒的利箭,直插高先生的软肋。
高先生沉默了,呼吸变得浑浊而沉重。
没错,陆长风太强了,强到如果不在这里一次性解决,往后余生他恐怕都得在恐惧中度过。一个能随时取其项上人头的顶级强者盯着自己,简直是噩梦。
“拼了!这一局,我跟你赌命!”
高先生双目赤红,猛地一拍桌子,几乎是咆哮着做出了决定。
“老板,不可冲动……”鬼眼在旁急忙低声劝阻。
然而,高先生大手一挥,直接打断。随后,在石一坚的亲手公证下,两份杀气腾腾的契约书各自签下了大名:输者,生杀予夺,皆由赢家主宰!
“手续办好了,那便请石先生发牌吧!”
高先生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陆长风死在自己面前。
“落子无悔,开!”
石一坚十指如幻,瞬间发出了第一份牌面。
“闲家九点,至尊面。”石一坚眼皮微微一跳,看向陆长风翻开的底牌。
“真是不好意思,我也是九点!”
高先生张狂一笑,反手将牌甩在桌上,稳稳也是一个九点。
“第一局,庄闲持平,和局。”
紧接着,局势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循环。
第二局,平!
第三局,再平!
连续数轮,两人的牌面永远都是最顶级的九点,就像是两台精准的计算器,将概率学玩弄到了极致。
“志廉,到底怎么回事?难道你也没法压过他吗?”洛子雯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手心里全是冷汗。
“别急,这头老狐狸的赌技确实不在石一坚之下。”
陆长风不紧不慢地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逛后花园:“高手博弈,总是要先热身的,好戏还在后头……”
“哼,我看你还能平到什么时候!”
高先生此时也察觉到了压力,他的额角隐隐有青筋暴起,对手的沉稳超出了他的想象。
又是几轮过去,依然是毫无波澜的对九平局。
“高先生,这么玩下去,怕是天黑也分不出胜负。”
陆长风忽然推开身前的牌堆,神情玩味:“一副牌,对于我们这种级数的对手来说,记住每一张的位置太简单了。这种儿戏,不如加大点难度,如何?”
“你想怎么玩?”高先生冷声道。
“增加牌的数量,你我各自手洗,交叉合牌。怎么样,敢玩吗?”
高先生眼角抽搐:“四副牌,这是我的极限!”
他有绝对把握,在四副牌的干扰下依然能精准锁定每一张点数。
“四副?那是给小孩玩的。”
陆长风轻笑一声,眼神中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狂气:“要玩就玩大的。六副牌,不知道高先生这份‘魔术手’的本事,能不能兜得住?”
“你疯了?”
高先生心中掀起滔天巨浪,六副牌同时混合洗,那庞大的信息流足以让任何人的脑域瞬间崩溃,这小子是在诈自己,还是真的深藏不露?
“怎么?不敢?”陆长风挑衅地抬了抬下巴。
“笑话!既然你存心找死,那我就陪你到底!拿牌来,六副就六副!”
高先生被逼到了绝路上,只能咬牙应战。
刹那间,六副崭新的扑克牌如长龙般呈上。
呼!呼!
随着石一坚的一声令下,两人的双手瞬间化作道道残影!
陆长风与高先生各自卷起三副牌,在掌间疯狂交织。只听得那纸牌碰撞的声音如金石交错,六副牌汇聚成两条咆哮的纸龙,在半空中疯狂纠缠、翻飞,
最后又化作漫天箭雨,精准无比地落回桌面,堆叠成一座整齐的牌山。
这等鬼斧神工的洗牌手法,全场唯有石一坚能勉强捕捉到一丝轨迹。
十秒钟,生死已现。
“切牌!”
高先生满头大汗,呼吸急促,他迅速出手,在牌山中间狠辣一断,试图打乱陆长风的记忆。
“随意。”
相比之下,陆长风显得云淡风轻。他只是随手拈起最顶端的一张牌,像是插签子一样极其随意地塞进了牌堆正中,随后双手一摊,笑得风轻云淡:
“请开牌吧,高老板,这是你此生最后一次翻身的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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