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陆长风根本不需要动用什么刑具。他只是面无表情地伸出手,五指如钢钳般锁住了傻标的小臂,指尖微微发力。
“咔吧——!”
审讯室内响起一连串令人牙酸的脆响,简直像是一捆干透的方便面被人暴力捏碎。
“怎么样?这时候愿意配合了?”陆长风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眼神冰冷,“我这可不算动刑吧?如果你还没想好,我可以再给你几分钟‘考虑’时间。”
对他而言,时间多的是,并不急于这一刻。
但处于风暴中心的傻标显然支撑不住了,他脸色煞白,剧痛让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没……没有!我招!我全招!”他疼得声音扭曲,嘶哑着嗓子求饶,“阿SIR……求你,先把手松开,碎了……真的要碎掉了!”
他牙关打颤,若不是骨头还连着筋,他恨不得当场给这位活阎王跪下。
“早这样不就结了。”
陆长风松开五指,傻标整个人瘫倒在椅子上,大口喘息,如同死里逃生。
“多谢阿SIR……多谢阿SIR高抬贵手。”
“行了,别废话。换个地方,上车聊聊。”陆长风拍了拍手,似乎嫌弃刚才沾染了尘土。他没有任何防备动作,直接转身迈步向门口走去。
推门之际,他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森寒的警告:“傻标,自己跟过来。要是敢动歪心思玩消失,后果……你自负。”
看着那道并不宽绰却压迫感十足的背影,邓达标咽了口唾沫,哪里敢有半点逃跑的念头,乖乖地跟了上去。
车厢内,陆长风点燃一支烟,冷冷开口:“邓兆鸿,认识吧?”
“认识,当然认识!”傻标像是竹筒倒豆子一般拼命交代,“我跟他是一个村出来的,穿开裆裤长大的交情。
听说他最近在帮大佬搞外围球网,但具体的细节……阿SIR,我这种身份真的接触不到,我就是个跑腿的小角色,传声筒而已……”
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却没几句有用的干货。
“那是谁在管事?华老师,听过吧?全香江外围赌球的头号操盘手。”陆长风掐灭烟头,没耐性跟他兜圈子,眼神如利箭般直刺对方,“告诉我,怎么联络他。”
听到“华老师”三个字,傻标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飘忽地连连摆手:“什么华老师……阿SIR,这个名号我真没听过,您真的高看我了……”
“咔嚓!”
根本没有余赘的废话,陆长风右臂横挥,精准地抓扣住他的肩膀,顺势猛地一卸。
关节脱位的闷响声在狭小的车厢内异常清晰,那是比断骨更折磨人的钝痛。
“啊——!!!”
傻标的惨叫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整只左臂已经不自然地垂挂下来。
“我的手……阿SIR!我的手断了!”他满脸痛苦地捂着脱臼的肩膀,身体蜷缩成一团。
“呵,非得吃点苦头才觉得痛快?”陆长风冷笑一声,语气不带丝毫温度。
“阿SIR……我错了,我真错了!这次一定交代,绝对不骗您了……我的手是不是废了?”傻标此时浑身被冷汗浸透,额头的汗珠乒乒乓乓往下掉,疼得几近虚脱。
“这只是个警告。”
陆长风斜视了他一眼,“只是脱位,没断。但如果你再跟我玩刚才那种‘失忆’的戏码,下一次……断的可就不止是骨头了。”
“谢谢阿SIR不杀之恩……”傻标语无伦次地讨饶道,“我说,我说!其实华老师这个人极神秘,连我们这些下线都没见过真容。
大家出货全靠熟人介绍,讲究的是个‘信’字,账目能对上就行,基本都是单线联络……”
这一次,他再也不敢有任何隐瞒。
“很好。无论你用什么理由,现在,把他约出来。”陆长风直接下达了死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