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棒梗!
是棒梗在哭!”
贾张氏尖锐的嗓音第一个响起,充满了惊恐。
“棒梗!
我的乖孙!”
贾张氏连鞋都顾不上穿好,趿拉着一只,另一只光着脚就冲出了门。
秦准茹也脸色惨白地跟了出来。
前院的阎埠贵夫妇,中院的壹大爷易中海、贰大爷刘海中,还有其他被惊醒的邻居,也都纷纷披衣起床,朝着后院涌来。
杂乱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上回响,手电筒的光柱晃来晃去。
很快,后院就围了一大圈人。
只见棒梗坐在地上,捂着额头,指缝间鲜血直流,哭得涕泪横流,脸上混合着血、泪和灰尘,好不凄惨。
旁边地上,躺着那半块沾着血的砖头。
“哎哟我的乖孙啊!
你这是怎么了?
谁打的你?
谁这么狠心啊!”
贾张氏扑过去,想抱又不敢抱,坐在地上就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天杀的!
是哪个黑心烂肺的欺负我家孩子啊!
没天理了啊!”
秦准茹也瘫软在地,想把棒梗抱进怀里,看到那么多血,手都在抖,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棒梗,棒梗你别吓妈啊……”人群一阵骚动。
三位管事大爷拨开人群走上前。
壹大爷易中海五十来岁,国字脸,眉头紧锁,目光扫过现场,最后落在苏辰那扇紧闭的房门上,眼神锐利。
贰大爷刘海中挺着肚子,背着手,官威十足地清了清嗓子。
叁大爷阎埠贵则缩在后面,扶了扶眼镜,小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看棒梗,又看看张家的门,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蹲下身,仔细看了看棒梗头上的伤口,伤口不算特别深,但流血不少,需要处理。
他当机立断:“流这么多血,得赶紧送医院!
柱子!
柱子呢?”
“这儿呢,壹大爷!”
一个身材高大、方脸浓眉的青年挤了进来,正是住中院、在轧钢厂食堂工作的何雨柱,外号傻柱。
他为人仗义,有点混不吝,但心地不坏,平时对秦准茹一家多有照顾。
“柱子,你腿脚快,赶紧背棒梗去最近的医院!
淮茹,你跟着去!”
易中海吩咐道。
“得嘞!”
傻柱应了一声,二话不说,弯腰小心翼翼地把哭嚎的棒梗背到背上。
秦准茹慌忙起身,踉跄着跟上。
两人很快消失在院门外的夜色中。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