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穿着那身新买的蓝色棉袄,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慵懒,看着院中众人,尤其是坐在地上干嚎的贾张氏。
“苏辰!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打伤了我家棒梗?”
贾张氏一见苏辰出来,立刻跳了起来,手指差点戳到苏辰鼻子上,唾沫横飞,“肯定是你!
你个黑了心肝的小绝户!
就因为我们家棒梗闻着你家肉香,说了几句,你就下这么黑的手!
他还是个孩子啊!
你的心怎么这么毒啊!”
易中海脸色一沉,喝道:“老嫂子!
话不能乱说!
事情还没弄清楚!”
“还要怎么清楚?”
贾张氏根本不听,哭天抢地,“大晚上的,就在他家门口,不是他还能有谁?
他就是记恨我晚上让淮茹去要肉,没给他!
易中海,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你得给我们家做主啊!
你看看我家棒梗,流了那么多血啊!
要是落下什么毛病,我跟这小绝户没完!”
“绝户”二字,像是一根针,狠狠刺了易中海一下。
他和他老伴一大妈多年无子,这是他们心底最深的痛。
贾张氏这话,看似骂苏辰,何尝不是在戳他易中海的心窝子?
他脸色更沉了。
贰大爷刘海中见状,挺了挺肚子,摆出领导的派头,看向苏辰,沉声道:“苏辰,怎么回事?
棒梗这孩子虽然调皮,但你一个大人,下手也太黑了点吧?
有什么矛盾不能好好说?
非得动手?
还拿砖头?
这性质太恶劣了!”
苏辰看着刘海中那装模作样的官威,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贰大爷,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动手了?
还是说,您觉得我一个十九岁的人,会跟一个九岁的小孩一般见识,还用砖头砸他脑袋?
我要真想动手,他还能哭这么大声?”
刘海中一噎,没想到苏辰敢直接顶撞他,还这么伶牙俐齿。
“你……你什么意思?
不是你是谁?
难道棒梗自己拿砖头砸自己?”
“那可说不准。”
苏辰慢条斯理地说,“说不定是某些人手脚不干净,想来砸我家玻璃,结果天黑脚滑,自己把自己砸了呢?”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砖头,又看了看贾家方向。
院里不少人都知道棒梗有偷鸡摸狗的毛病,闻言看向贾张氏的眼神都有些异样。
“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