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尖叫,“我家棒梗最听话了!
就是你!
易中海,刘海中,你们看看,他打了人还不承认!
还污蔑我家孩子!
你们要是不管,我……我就去街道办!
去派出所!
告他故意伤人!”
刘海中脸上挂不住了,厉声道:“苏辰!
你怎么说话的?
还有没有点尊老爱幼的观念了?
对院里长辈就这个态度?
我看你思想很有问题!
今天这事,你必须给贾家一个交代!
不然,我们三位大爷,就要开全院大会,讨论你的问题!”
“交代?”
苏辰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目光平静地扫过刘海中,又看向脸色阴沉的易中海,最后落在跳脚的贾张氏身上,“贰大爷,您要开全院大会,我奉陪。
不过,在开会之前,我倒想问几句。”
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第一,棒梗受伤,谁亲眼看见是我打的了?
有证据吗?
就凭贾大妈空口白牙一说,就能定罪?
第二,就算退一万步,是我打的,为什么打他?
他大晚上,摸到我家窗户底下,手里还拿着砖头,他想干什么?
砸我家玻璃?
这是不是破坏他人财产?
该不该打?”
“第三,”苏辰目光转向易中海,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道,“壹大爷,您是院里的一大爷,最讲公道。
我想请问,三年前,我爸在厂里为救工友牺牲,厂里和街道发的抚恤金、还有他留下的房子,是不是合理合法归我所有?
是不是受国家法律保护?”
易中海眉头皱得更紧,隐隐觉得不妙,但还是点了点头:“是,这是当然。
苏辰,你提这个干什么?”
“我提这个,是想问问。”
苏辰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压抑已久的情绪,目光扫过院里每一个看热闹的人,“当年我爸妈先后去世,我一个半大孩子,在这院里,除了街道王主任来看过几次,咱们院里的老少爷们,大爷大妈们,有谁主动伸手帮过我一把?
有谁问过我一句,吃饭了没?
冬天煤球够不够烧?”
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不少人脸上露出尴尬或躲闪的神色。
那时候张家小子阴郁孤僻,加上贾张氏到处说闲话,确实没几个人愿意搭理他,更别说帮忙了。
“没有吧?”
苏辰冷笑一声,“我不怪大家,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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