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看向贾张氏:“可有些人呢?
看我年纪小,没爹没妈,就觉着好欺负?
平时在背后嚼舌根,说我是‘绝户’、‘丧门星’,我也就当是野狗乱吠,懒得理会。
可今天,闻到点肉味,就指使孩子来砸我家玻璃?
没砸成,自己摔了碰了,反倒赖到我头上?
还口口声声骂我‘绝户’?
贾大妈,我父母是为公牺牲的烈士!
你骂我‘绝户’,是在骂谁?
是在质疑国家给我父母的荣誉吗?
最后一句,他猛地提高声调,目光凌厉如电,直刺贾张氏!
贾张氏被他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半步,但立刻又撒起泼来:“你……你少扣大帽子!
我说你是绝户怎么了?
你就是个没人要的……”“够了!”
易中海猛地一声暴喝,打断了贾张氏的污言秽语。
他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
苏辰刚才那番话,句句在理,尤其是最后关于“烈士”的质问,更是诛心!
这要是传出去,贾张氏吃不了兜着走,连他这个一大爷也要落个管教不严、纵容污蔑烈属的名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试图挽回局面,语气放缓,带着惯有的“语重心长”:“苏辰啊,老嫂子她是急糊涂了,口不择言。
但不管怎么说,棒梗是在你家门口出的事,你总脱不了干系。
咱们大院是一个集体,要讲团结,讲互助。
你一个人吃独食,本来就不太好,现在又出了这事……你看,是不是……”“是不是什么?”
苏辰截断他的话,眼神冰冷,“是不是我应该把肉分给贾家?
是不是棒梗来砸我玻璃,我也应该把脸伸过去让他砸?
是不是她贾张氏骂我‘绝户’,我也得笑着应着?
壹大爷,您这‘公道’,就是让我这个烈士遗孤,忍着挨着,受欺负了也不能吭声,吭声就是破坏团结?”
易中海被他堵得哑口无言,脸上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