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哥!
别!
救人要紧!”
秦准茹赶紧拉住傻柱的胳膊,哀求道。
许大茂一看傻柱真要动手,也有点怂,但他嘴上不服软:“怎么着?
被我说中了?
还想打人?
我告诉你傻柱,现在可是新社会,打人犯法!
有本事你追上来啊!”
说着,他一蹬脚踏,自行车哧溜一下蹿出去老远,还回头得意地喊:“傻柱,你就慢慢拉你的车吧!
哥们儿我先上班去了!
哈哈!”
孙子!
你给爷爷等着!”
傻柱气得跳脚,但看着板车上人事不省的贾张氏,和旁边泪眼婆娑的秦准茹,只能强行压下怒火,啐了一口,重新拉起沉重的板车,朝着医院方向艰难走去。
心里已经把许大茂骂了八百遍,连带着对贾家这摊子破事,也生出几分烦躁。
这贾张氏,平时好吃懒做嘴又臭,怎么偏偏这时候出事!
中午时分,轧钢厂食堂人声鼎沸,如同开了锅的沸水。
十几个打饭窗口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工人们拿着铝制饭盒,一边排队一边高声谈笑,空气里弥漫着大锅菜的味道——主要是白菜、土豆、萝卜,偶尔有点油腥和酱油的香气。
苏辰也拿着原主的旧饭盒,排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打到一份清汤寡水的炒土豆丝,上面零星点缀着几点油星,又买了两个掺着麸皮、颜色发黑的粗面馒头。
这已经是普通工人不错的午餐了,很多学徒工或者家境困难的,只打一份菜,就着自带窝窝头吃。
他端着饭盒,在拥挤嘈杂的食堂里找了个靠墙的角落位置坐下。
咬了一口馒头,粗糙的麸皮扎着喉咙,费力才能咽下。
土豆丝除了咸味,几乎没什么油水。
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心里盘算着晚上回去再从空间里弄点好的补补。
正小口啃着馒头,对面光线一暗,一个人坐了下来。
苏辰抬头,是于海棠。
她端着饭盒,里面是同样的土豆丝和一个白面馒头,脸颊微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努力做出自然的样子。
“这儿没人吧?”
于海棠问,声音比早上清脆了些。
“没人,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