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的身影看不见了,院子里才“轰”地一声,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
“诗和远方?
啥意思?”
“不知道,听着挺有文化……”“一毛一分……这也行?”
“不过他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捐款嘛,确实是量力而行……”“贾家这次,怕是碰上个硬茬子了……”易中海脸色铁青,看着桌上那堆零钱,尤其是那醒目的一毛一分,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本来想借捐款缓和矛盾,顺便敲打一下苏辰,树立威信。
没想到被苏辰一番话,弄得整个捐款都变了味!
现在,谁再多捐,好像就显得庸俗,只盯着钱了;谁要指责苏辰捐得少,反而成了“道德绑架”、“不看重心意”!
刘海中也是憋得难受,他准备好的几句“批评教育”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阎埠贵则偷偷松了口气,甚至有点佩服苏辰这小子了。
一张嘴,硬是把捐一毛一分说成了境界,了不得!
看来以后对这小子,得更“客气”点。
贾张氏则是气得眼前又是一黑,这次是真的晕了过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
“妈!”
秦准茹惊呼。
“老嫂子!”
傻柱连忙上前搀住。
院子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
这场全院大会,最终草草收场。
捐款是捐了,但味道全变了。
除了三位大爷和傻柱成了“大头”,其他邻居大多只象征性给了一点,加起来也没多少。
秦准茹扶着再次昏厥的婆婆回家,看着手里那点零钱,心里没有多少感激,反而充满了对苏辰的怨怼和更深的算计——这小子,怎么变得这么难缠,这么……可恶!
还有他那些话,什么诗和远方,听着就来气!
三位大爷各怀心思,脸色难看地散了会。
看热闹的邻居们也议论纷纷地散去,但今夜四合院的话题,注定绕不开苏辰和他那“一毛一分”的捐款,以及那新鲜的“诗和远方”。
苏辰回到小屋,插紧门栓,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他脸上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在中院舌战群邻的不是他。
心念沉入随身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再次一怔。
空间又扩大了!
原本长宽约三个足球场的空间,此刻赫然达到了四个标准足球场的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