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略估算,得有四十亩左右!
新增的土地同样是肥沃的黑土,静静地等待着开垦。
鱼塘似乎也微微扩大了些,井水依旧汩汩冒着清甜的气泡。
萝卜堆在一旁,黄瓜藤上小黄瓜又长大了些,坑里的兔子安分地啃着萝卜。
“空间扩张,似乎与我在里面的活动有关?
耕种、收获、甚至……解决麻烦?”
苏辰暗自揣测。
或许每次他成功应对了外界的挑战,或者空间产出达到一定量,就会引发扩张?
他不太确定,但这是好事,便不再深究。
他走到古井边,掬起清冽的泉水喝下,感受着暖流滋润身体和精神的疲惫。
又将外面带进来的锅碗在池塘边洗净。
看着扩大的空间和欣欣向荣的作物,他心思活络起来。
原本打算找机会去传说中的鸽子市转转,看看行情,用空间产出换点钱票或者其他需要的物资。
但因为贾家这一连串的事,暂时耽搁了。
不急,来日方长。
他退出空间,用屋里的冷水简单洗漱了一下,便躺在了柔软的新棉被里。
这一夜,四合院里许多人睡得并不安稳。
易中海躺在自家炕上,翻来覆去,身下的火炕烧得温热,却驱不散他心头的烦闷和一丝隐隐的寒意。
窗外风声呜咽,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他当这院里的壹大爷多年,凭着一手还算公道的处事和厂里八级钳工的身份,威望素著。
院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哪件不是他拍板定调,众人信服?
可这两天,偏偏在张家小子身上,接连碰了软钉子,不,是硬钉子!
昨晚那场全院大会,本是他挽回局面、重新树立威信的好机会。
借着给贾家捐款,既能体现他壹大爷关怀困难住户的“高风亮节”,又能用集体和互助的名义,无形中敲打一下突然变得桀骜不驯的苏辰,让他知道在这院里,个人再横,也得服从集体的“大局”。
可结果呢?
捐款是捐了,可味道全变了!
那苏辰,轻飘飘一毛一分钱,几句什么“力所能及”、“一心一意”、“诗和远方”的怪话,就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显得境界颇高。
反倒衬得他们这几个捐了“大头”的,有点……俗气?
尤其是最后那番话,听着好像是在劝秦准茹,可细细一品,又像是在讽刺他们这些大爷只会盯着眼前的钱,不懂什么精神追求。
更让他心惊的是苏辰昨晚逼近贾张氏时,那老婆子瞬间瘫倒、口吐白沫的骇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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