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准茹低着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大茂兄弟”,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许大茂一眼,那眼神带着几分柔弱,几分感激,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
许大茂骨头都轻了二两,拍着胸脯:“嗨,跟我还客气啥!
秦姐家不容易,应该的!”
轮到秦准茹打菜时,窗口里面掌勺的正是傻柱。
看到秦准茹,傻柱眼睛一亮,手里的大勺子明显抖了一下,原本一勺能盛十片的炒白菜,硬是给他颠成了十五六片,还特意从底下捞了点带着油花的汤水浇上去,饭盒装得满满当当,冒尖。
“秦姐,给,多吃点!”
傻柱咧着嘴笑。
“谢谢柱子。”
秦准茹接过饭盒,又是低声道谢,眼眶似乎还有点红,看得傻柱心疼不已,恨不得把自己的饭盒也给她。
苏辰在后面队伍里看着这一幕,暗暗摇头。
这秦准茹,手段确实厉害,一个眼神,一句软话,就能让男人心甘情愿为她行方便。
许大茂是好色,傻柱是怜香惜玉加有点心思,都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这院里,果然没几个简单角色。
不过,只要不惹到自己头上,他也懒得管。
吃过午饭,苏辰找到老陈,以“准备文艺比赛节目,需要去购买相关物品”为由,顺利请到了半天假。
他先回了趟四合院,从空间里取了些钱和工业券,然后直奔小东门附近的友谊商场。
这里是四九城为数不多能买到一些“高档”或“稀罕”商品的地方。
在乐器柜台,他果然看到了吉他!
而且是崭新的。
这个年代的吉他是绝对的稀罕物,价格不菲。
一把普通的国产练习琴,标价126元,外加三张工业券!
这价格,相当于普通工人三个多月的工资!
但对刚刚发了一笔横财的苏辰来说,完全在承受范围内。
他没有犹豫,爽快地付了钱和票。
售货员是个中年大姐,看他年纪轻轻,穿着普通工装,却眼都不眨地买下这么贵的吉他,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
抱着用牛皮纸包裹好的吉他,苏辰心情愉快。
接着,他又去理发店,将原主那有些过时、略显邋遢的发型,剪成了干净利落的寸头,更显精神。
再去成衣店,用布票和钱,买了一件合身的深灰色中山装,这是他为自己准备的“演出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