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一天了,喝什么喝!
回家睡觉!”
说着,就要往后院走。
阎埠贵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笑了笑,也不生气,继续回去擦他的车,心里却嘀咕:这傻柱子,对秦寡妇就大方,对我这三大爷就抠门!
“柱子哥!”
一阵带着雪花膏香气的风掠过,秦准茹已经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柔又略显疲惫的笑容,很自然地伸手接过了傻柱手里的饭盒网兜。
“回来了?
累了吧?
快回家歇着。”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关切,顺手还帮傻柱掸了掸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傻柱被她这温柔体贴的举动弄得心里一暖,那点疲惫似乎都散了,咧嘴笑道:“不累不累!
秦姐,你今天下班也挺早啊。”
“嗯,惦记着家里。”
秦准茹低声应着,眼波流转,似有意似无意地说道:“对了,柱子哥,我乡下有个堂妹,叫京茹,今年十八了,长得可水灵了,性格也好,干活利索。
改天……我让她来城里玩玩,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傻柱一听,眼睛瞪大,心跳都漏了一拍。
秦姐的堂妹?
介绍给我认识?
这……这是要给我说对象?
他顿时有点手足无措,脸上发热,嘿嘿傻笑起来:“秦姐,这……这怎么好意思……”“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准茹嗔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带着鼓励,“你也老大不小了,该成个家了。
我堂妹人真的不错,你们见见,万一合适呢?”
她这话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在为傻柱的终身大事操心,眼底深处却是一片冷静的算计。
吊着,但不能让他彻底绝望,时不时给点甜头和希望,才能让他心甘情愿地继续当这张长期饭票。
傻柱被哄得晕头转向,只觉得秦姐真是天底下最好的人,不光人美心善,还这么为自己着想!
他连连点头:“行!
行!
秦姐,我听你的!
你看着安排!”
两人说着话,秦准茹很自然地拎着饭盒,和傻柱一起往中院走,仿佛只是顺路。
一旁的阎埠贵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摇头,小声嘟囔:“傻柱啊傻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中院正房门口,易中海背着手站在那里,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有些复杂。
秦准茹的那点心思,他活了这么大岁数,能看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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