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们轧钢厂工人该有的精气神!
这首歌,一定要上汇演!
不仅要上,还要作为重头戏!”
他转向老陈,果断下令:“老陈,这个节目,就定在12月28号汇演活动的最后一个!
压轴!
你给我安排好!
小张需要什么配合,乐器、人员,尽管提!
后勤处那边我去打招呼!
一定要把这个节目弄出彩!
让全厂工人都听听,咱们工人不仅有力量,还有文化,有情怀!”
“是!
厂长!
保证完成任务!”
老陈兴奋地脸都红了。
没想到厂长这么重视!
“谢谢厂长!”
苏辰也适当地表现出激动。
“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有本事。”
杨厂长看着苏辰,越看越满意,“大山有个好儿子!
没给他丢脸!
好好准备,我等着看你28号的表现!”
从厂长办公室出来,老陈脸上笑开了花,立刻给苏辰开具了证明,盖上了宣传科的公章。
“小张,拿着这个,去后勤处仓库!
需要什么乐器,或者要人配合排练,直接跟管仓库的王老头说!
杨厂长发话了,一路绿灯!”
“谢谢陈科长!”
苏辰接过证明。
“谢啥!
好好干!
给咱们科长脸!”
老陈又鼓励了几句。
苏辰拿着证明,来到后勤处仓库。
仓库管事的王大爷是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干瘦老头,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手里捧着个搪瓷缸子。
看到苏辰递过来的、盖着红戳的证明,老头眯着眼仔细看了又看,又上下打量了苏辰几眼,才慢悠悠地起身,掏出钥匙打开仓库大门。
“进去吧,自己看。
乐器都在里面那排架子上,有些年头没用了,落灰。
小心点,别碰坏了别的。”
王大爷嘱咐了一句,又坐回马扎上,继续喝他的茶。
仓库很大,堆放着各种废旧机器零件、劳保用品和闲置物资。
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铁锈的味道。
苏辰走到靠里的一排木架前,上面摆放着一些落满灰尘的乐器。
有掉了漆的锣、缺了边的钹、唢呐、笛子、二胡,还有几面手鼓。
大多陈旧不堪,显然很久没人动用过了。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