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参加厂里的文艺汇演,自己创作了一首歌曲,我觉得非常不错,想请您也看看!”
大山的孩子?”
杨厂长抬起头,目光落在苏辰身上,锐利的眼神柔和了些许。
张大山救火牺牲的事,他印象深刻。
“你就是苏辰?
嗯,精神面貌不错,比你爹当年还俊。
创作的歌曲?
拿来看看。”
老陈连忙将手稿递过去。
杨厂长接过,先是快速扫了一眼歌词,眼神微微一动,随即更加认真地看了起来,手指在纸面上缓缓移动。
他看着歌词中关于长城、关于脊梁、关于薪火相传的句子,看着那旋律标注中起伏的节奏,严肃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复杂的神色,有追忆,有感慨,更有一种深沉的触动。
他仿佛透过纸面,看到了烽火连天的岁月,看到了默默奉献的普通劳动者,也看到了国家崛起的希望。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杨厂长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老陈有些紧张地看着厂长。
苏辰则站得笔直,目光平静。
良久,杨厂长放下手稿,长长地舒了口气,看向苏辰,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和惊讶:“这真是你写的?”
“是,厂长。
是我结合父亲的经历,还有在厂里工作的感受写的。
可能还不成熟,请厂长批评指正。”
苏辰不卑不亢地回答。
“批评?
我看写得很好!”
杨厂长声音洪亮,带着斩钉截铁的味道,“有气魄!
有感情!
不是空喊口号!
尤其是这几句……”他指着稿子上的几行歌词,“写到了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心里!
也写出了年轻人的志气!
很好!”
他顿了顿,目光炯炯地看着苏辰:“光看词曲不过瘾。
小张,你能不能……现场给我唱两句?
就唱你觉得最能表达感情的那段。”
“是,厂长。”
苏辰早有准备。
他清了清嗓子,灵泉水滋养后的嗓音清亮而富有磁性。
他没有伴奏,就这么站在厂长办公室里,略微酝酿了一下情绪,然后开口唱出了副歌部分。
没有花哨的技巧,只有真挚的情感投入。
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时而高亢如金戈铁马,时而低沉如涓涓细流,将歌词中的豪情与柔情完美地演绎出来。
尤其是唱到关于“脊梁”和“传承”的部分,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力量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民族的魂魄。
杨厂长听着,背脊不自觉地挺得更直,眼神越来越亮。
老陈也听得入了神。
一曲唱罢,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杨厂长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走到苏辰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唱得好!
有味道!
有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