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着苏辰，小嘴嗫嚅着，想说什么感谢的话，却激动得说不出来，最后只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快步跑了出去。
“唉，也是个可怜孩子。”
于莉叹了口气。
“贾家那老婆子，造孽啊。”
阎埠贵也摇摇头，但没多说，重新端起酒杯，“来，苏辰，喝酒喝酒！
别让那些事坏了兴致！”
苏辰点点头，继续吃饭，但心里对小当那孩子的境遇，多少有些感慨。
这院里，像何雨水、小当这样的女孩，日子都不好过。
夜色，在推杯换盏和渐渐稀疏的谈笑中，缓缓笼罩了整个四合院。
各家的灯火次第亮起，晕开一片片温暖的黄光，却也照不亮某些角落的冷清与算计。
饭后，于莉帮着收拾了碗筷。
苏辰看看天色，对于海棠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于海棠脸上还带着酒后的微醺红晕，闻言轻轻点头：“嗯。”
苏辰推出那辆崭新的凤凰车，于海棠侧身坐了上去。
车子驶出四合院，融入四九城冬夜的街巷。
路上行人稀少，路灯昏暗。
自行车碾过有些坑洼的石板路，发出轻微的颠簸。
于海棠坐在后座，因为喝了点酒，胆子似乎大了些，轻声说：“路有点不平……我……我扶着点你行吗？”
说完，不待苏辰回答，一只手已经悄悄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
隔着厚厚的棉衣，依然能感觉到女孩手掌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苏辰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随即“嗯”了一声，算是默许。
他能感觉到身后女孩悄然松了一口气，然后那只手抓得更稳了些，甚至另一只手也轻轻搭了上来。
两人都没再说话，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和耳边呼啸而过的寒风。
一种微妙而宁静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淌。
于海棠的脸颊紧贴着苏辰的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清爽干净的气息，心里像是揣了只小兔子，砰砰跳得厉害，却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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