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要有这股子冲劲!”
杨厂长哈哈大笑,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好好准备!
需要什么支持,直接找老陈,或者让小周告诉我!”
退出厂长办公室,苏辰走在回宣传科的走廊上,面色平静,心里却开始飞速盘算。
又一首歌……题材倒是不难,前世听过不少符合要求的经典老歌,稍加修改就能用。
关键是把握好“度”,既要抒情优美,又不能“小资情调”,要突出“劳动”和“建设”。
嗯,有方向了。
上午十点半,轧钢厂宣传科阅览室。
苏辰正和过来送材料的于海棠说着话。
于海棠今天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眼神躲闪,脸颊微红,说话也不像平时那么利索。
苏辰猜到可能和昨晚以及更早的“意外”有关,但他没有点破,只是如常地讨论着工作。
就在这时,阅览室的门被推开,保卫科的门卫带着两名穿着整齐公安制服、表情严肃的民警走了进来。
“苏辰同志在吗?”
其中一位年长些的民警开口问道,目光扫过屋内。
阅览室里还有其他两个看报纸的工人,见状都惊讶地抬起头。
于海棠也吓了一跳,脸色瞬间白了白。
“我是苏辰。”
苏辰站起身,神色平静。
民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审视了一下,又看向旁边的于海棠:“这位女同志是?”
“我……我是广播员于海棠。”
于海棠的声音有些发紧,手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于海棠同志,你和苏辰是什么关系?”
民警例行公事地问,语气还算平和,但在这特定的环境下,却让于海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到苏辰被公安找,本就慌了神,此刻被问及关系,更是又急又羞,生怕连累了他,也怕别人误会,连忙道:“我……我们就是普通同事!
在一个科室工作!
没……没什么别的关系!”
她说完,有些不安地看了苏辰一眼。
苏辰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于海棠心里一颤,涌起一股说不清是委屈还是懊悔的情绪。
她是不是……说得太绝情了?
“苏辰同志,我们是北街派出所的,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请你跟我们回所里一趟。”
年长民警对苏辰说道。
“可以。”
苏辰点点头,没有丝毫惊慌,转身对吓得脸色发白的于海棠温和地说:“于海棠同志,麻烦你帮我跟陈科长说一声,我出去一下。”
然后,他便坦然地在两名民警一左一右的“陪同”下,走出了阅览室,坐上了停在外面的一辆绿色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