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
来了。
苏辰面色不变，平静地回答：“在家睡觉。”
“睡觉？”
李卫国身体前倾，带着压迫感，“有人看到，那个时间点，附近胡同有符合你身高体型特征的黑影活动！
而且，今天凌晨，我们派出所又接到报案，抓获了三名拐卖儿童的人贩子，解救了五个孩子！
报案的孩子说，是一个‘高个子’、‘蒙着脸’、‘四九城口音’的人救了他们！
这个人，是不是你？
苏辰与李卫国对视，眼神没有丝毫躲闪，反而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坦然”：“李所长，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我昨晚确实在家睡觉，至于什么蒙面人救人……我更是毫不知情。
您说的特征，符合的人很多，为什么一定是我？”
“为什么是你？”
李卫国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刚刚整理好的排查记录，推到苏辰面前，“因为我们根据现有线索，在辖区内重点排查了符合‘青壮年、身高一米八左右、可能有一定身手、近期行为有异常变化’的男性！
而你，苏辰，最近在厂里突然大放异彩，写字、画画、写歌，得到厂长赏识，还买了新车，置办了家具！
变化不可谓不大！
而且，昨天下午，你还去什刹海钓了鱼，买了旧家具和……一把弓！
一个文绉绉的宣传干事，买弓做什么？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审讯的威压：“还有东利市营胡同的敌特！
小东门外被倒吊的盲流！
这些事，你敢说都跟你没关系？
那个蒙面大侠，是不是你扮演的？
说！”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站在门口的年轻民警也紧张地看着苏辰。
苏辰静静地听完李卫国的质问，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像是无奈又像是释然的笑容。
他轻轻叹了口气，迎着李卫国逼视的目光，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接受审讯：“李所长，既然您都查到这个份上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人，是我抓的。”
尽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苏辰如此平静地承认，李卫国瞳孔还是微微一缩，放在桌下的手瞬间握紧。
门口的年轻民警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至于那三个间谍，”苏辰继续道，语气依旧平淡，“他们试图对我不利，我只是自卫。
那两个抢劫的，也是他们先动手，我只是把他们吊起来，免得再害人。
今天凌晨那三个拍花子的，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