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啊，一大爷，不是要去告我吗？
我陪你一起去公安局，把这事儿掰扯清楚。”
苏辰抱着胳膊，好整以暇地看着易中海，又扫了一眼周围渐渐露出疑惑和探究神色的邻居们，“正好也让公安同志和街道办的领导们评评理，看看咱们院这位‘老祖宗’，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也省得有些人，整天拿着鸡毛当令箭，在院里作威作福。”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嗡嗡的议论声。
“烈属？
聋老太太真是烈属吗？
我怎么从来没见街道上来慰问过？”
“是啊，烈属不是有补助吗？
没见她领过啊……”“难道真是假的？
一大爷不是说……”“怪不得呢，我说怎么……”易中海额头冒出了冷汗，他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吼道：“苏辰！
你胡说什么！
你敢污蔑老太太！
我……我跟你没完！”
“是不是污蔑，查查就知道了。”
苏辰寸步不让，“我最后问一遍，你们去不去报警？
不去，我可就回家继续喝我的粥了。
以后，别再来我门口狗叫。”
“你！”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却一步也不敢动。
报警？
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就在这时，一直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许大茂，从中院月亮门那边探出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喊了一嗓子：“哟，这是要见官啊？
一大爷，要不要我去帮您跑个腿，把王主任和公安同志都请来？”
“闭嘴！
许大茂，这没你的事！”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几乎同时尖声喝止，语气里的惊慌藏都藏不住。
聋老太太死死抓着易中海的胳膊，手指掐得发白，她算是看出来了，这新来的小子是个混不吝的滚刀肉，而且似乎真的知道点什么，再闹下去，自己那点老底非得被掀了不可。
她赶紧给易中海使了个眼色。
易中海会意，心里憋屈得快要爆炸，但脸上还得强行镇定，他深吸一口气，对周围人道：“都散了吧！
散了吧！
没什么好看的！
老太太就是摔了一下，苏辰年轻气盛，说话冲了点。
都是邻里邻居的，闹到外面去像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