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钱,很值钱,足够买下咱们这整个院子还有富余。”
她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锐利如刀:“找个机会,趁那小畜生不在家,把这东西,悄悄放到他屋里,藏好了。
然后,我去派出所报案,就说我祖传的宝贝玉簪被偷了!
这院子,只有他苏辰是外来户,是刺头,跟我们有矛盾!
谁会怀疑一个孤老婆子报假案?
公安一来,从他家里搜出来,人赃并获!
他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易中海听得心惊肉跳,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这计划……太毒了!
但也太有效了!
一旦成功,苏辰绝对翻不了身!
可是……“老太太,这……这东西太贵重了,万一……”易中海担心的是,万一出点什么岔子,这宝贝可就没了。
而且,亲自去藏赃,风险太大。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聋老太太咬牙道,“不把这根刺拔了,咱们以后别想安生!
这东西再贵重,也是死物!
比得上咱们的安稳日子重要?
中海,你可是院里的‘一大爷’,难道真要等着那小子把咱们的底细抖落出来,让你身败名裂?”
易中海脸上肌肉抽搐,内心天人交战。
他当然不想失去现在的地位和名声。
可是,让他亲自去做这种事……“要不……让柱子去?”
易中海试探着问。
傻柱对他和聋老太太言听计从,而且傻,好糊弄。
聋老太太立刻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和逼迫:“柱子?
他毛手毛脚,脑子又直,这种事他能办妥?
万一露了马脚,更麻烦!
中海,这件事,必须你亲自去做!
你是一大爷,进出后院没人会怀疑。
找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动作利索点。
只有你去做,我才放心。”
她盯着易中海,缓缓道:“还是说……你怕了?
你不想坐稳这一大爷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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