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算计得倒美!
现在好了,算计到局子里去了吧!”
她这话半真半假,既撇清了自己,又暗戳戳地给易中海补了一刀,还隐隐点出了易中海无后的心病,可谓恶毒。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凑到同样一脸复杂神色的刘海中身边,压低声音道:“老刘,你说……这事,真是易中海干的?
他偷聋老太太的簪子干啥?
那老太太的东西,不早晚也是他的?”
刘海中背着手,脸色变幻不定。
他巴不得易中海倒霉,自己好上位当一大爷,但今晚这事透着一股子邪性。
他瞥了一眼后院苏辰那已经关上、但还亮着灯的窗户,含糊道:“知人知面不知心。
公安都从他家搜出盒子了,还能有假?
至于为啥……也许真是财帛动人心吧。”
阎埠贵却摇摇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芒:“我看,没那么简单。
老刘,你仔细想想,这事一开始,是不是冲着小林去的?
聋老太太喊丢东西,易中海立马就要搜小林家,高翠华还出来作证……这摆明了是要把小林往死里整啊!
可怎么转眼间,盒子跑到易中海家去了?
这弯拐得也太急了点。”
刘海中心里其实也有同样的疑惑,但他不想深究,或者说不敢深究。
他含糊地“嗯”了一声:“谁知道呢,也许是他自己手脚不干净,想栽赃别人,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反正,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不少脑子灵光点的住户,听了阎埠贵和刘海中压低声音的交谈,再联想到之前苏辰被针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唱一和要搜家、高翠华作伪证等一系列事情,心里也都渐渐回过味来。
看向后院苏辰家的目光,不由得多了几分惊疑和忌惮。
这小子,看着年纪轻轻不声不响,下手可真够黑的!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这回,怕是踢到铁板了,而且还是烧红了的铁板!
苏辰对这些或明或暗打量的目光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回到屋里,看着被易中海翻得一片狼藉的柜子和床铺,皱了皱眉,开始动手收拾。
一边收拾,一边心里默默盘算:四百块现金到手,沉甸甸的,相当于易中海大半年的工资,足够他花用一阵子了。
更重要的,是那支碧绿温润的凤头玉簪,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系统空间里。
这东西的价值,恐怕远超那四百块钱。
这次反击,不仅让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自食恶果,身败名裂,还让自己赚得盆满钵满,简直是一箭双雕,不,一箭三雕!
正收拾着,门被轻轻敲响了。
苏辰开门一看,是许大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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