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
不,林哥!
高!
实在是高!”
许大茂一进来就竖起大拇指,压低声音,眉飞色舞,“您可真是这个!
易中海那老东西,还有那个装腔作势的老太婆,这回可算是栽透了!
您没看见他们被铐走时那脸色,哈哈,跟吃了屎一样!”
苏辰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继续收拾东西:“他们自己作死,关我什么事。”
“对对对,是他们自己作死!”
许大茂连连点头,凑近了些,脸上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不过林哥,您说……那簪子,怎么就跑到易中海家去了呢?
真是他自己偷的?
他图啥啊?
聋老太太的东西,他想要,直接开口不就行了?
何必搞这么一出?”
苏辰把几件散乱的衣服叠好放回柜子,语气平淡无波:“谁知道呢。
也许,是财帛动人心吧。
又或者,是想一箭双雕,既得了东西,又除了碍眼的人。
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反噬自身,很正常。”
许大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苏辰这话说得云山雾罩,但又似乎很有道理。
他不再追问,转而开始殷勤地帮苏辰收拾屋子,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林哥,您不知道,我早就看易中海和那聋老太太不顺眼了!
仗着年纪大,有点虚名,在院里作威作福!
以前没少给我小鞋穿!
还有那傻柱,就是个没脑子的打手,被他们当枪使!
这回可好,报应来了!
真是大快人心!”
苏辰听着许大茂喋喋不休的抱怨和奉承,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知道,许大茂这种人,见风使舵,唯利是图,但用好了,也是一把不错的刀。
今晚过后,这院里对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心怀不满的人,恐怕都会慢慢浮出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