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屋子,许大茂又说了几句奉承话,见苏辰有些倦意,便识趣地告辞了。
苏辰送走他,关好门,吹熄了灯,却没有立刻躺下。
他站在窗边,透过窗户纸的缝隙,静静地看着外面。
夜色深沉,残月如钩,给四合院洒下清冷的光辉。
中院的议论声渐渐平息,各家各户的灯火也次第熄灭,忙碌而惊心动魄的一夜似乎即将过去。
然而,就在万籁俱寂之时,几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各自的屋子,借着夜色的掩护,蹑手蹑脚地穿过院子,消失在垂花门外的夜色中。
苏辰目力极佳,加上精神力感知,清晰地“看”到,其中一道身影矮胖,是刘海中;另一道身影瘦高,是从阎埠贵家溜出去的,应该是他大儿子阎解成;还有两道身影比较模糊,但看方向,似乎是前院和中院的另外两家。
苏辰嘴角那抹冷笑更深了。
痛打落水狗,看来不止许大茂一个聪明人。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多年把持大院,看似风光,实则早已积怨颇深。
如今墙倒众人推,那些平日里被他们压制、欺负过的人,又岂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甚至可能捞取好处的机会?
“也好,省得我亲自动手了。”
苏辰低声自语,转身回到床边,和衣躺下。
这场由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亲手导演的闹剧,最终以他们自己身陷囹圄、声名狼藉而收场。
而他,苏辰,不仅全身而退,还赚得盆满钵满,更是在这禽满四合院里,彻底立起了“不好惹”的名头。
这笔买卖,划算。
他没有立刻睡去,而是闭目养神,同时将精神力缓缓外放,如同无形的触角,感知着周围数十米范围内的动静。
确认院里除了那几个溜出去“办事”的人之外,再无其他异常,大部分人都已沉入梦乡或惊魂未定地躲在家里后,他悄无声息地起身。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身深色的旧衣服换上,又拿出一双底子柔软、不会发出声音的布鞋,再戴上准备好的粗布手套和头套,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依然清亮的眼睛。
他如同一只融入夜色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拉开房门,闪身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此刻已是后半夜,月光黯淡,星光稀疏,正是夜行人活动的好时机。
苏辰的目标很明确——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家。
这两人被公安带走得仓促,家里定然来不及仔细收拾,更不可能上锁。
而那些他们多年来积攒的、见不得光的“家底”,很可能就藏在屋里的某个角落。
他先来到聋老太太那间位于后院角落、阴冷潮湿的小屋前。
果然,门只是虚掩着,一大妈被带走时心神大乱,根本没心思锁门。
苏辰侧耳倾听,又用精神力感知,确认屋内空无一人,隔壁邻居也睡熟后,轻轻一推,木门发出轻微的一声“吱呀”,开了条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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