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包……还在！
他松了口气，撕下来，捏了捏，厚度没问题。
但这只是小头。
他深吸一口气，走到五斗橱旁，移开柜子，露出后面墙壁上的一块颜色略深的墙砖。
他用小刀撬开墙砖，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墙洞，放着用油纸包裹的、更大的一卷钱，大约三百多块。
也……还在。
可他的心却跳得更快了。
最重要的，是床底暗格里的那五千多现金和五根小黄鱼！
那是他真正的养老钱，命根子！
他趴在地上，不顾灰尘，用力挪开床下堆放的杂物，露出下面看似普通的砖地。
找到记忆中的位置，用手指抠住砖缝，用力一掀——那块伪装成地砖的薄木板被掀开了，露出下面黑黝黝的、书本大小的暗格。
易中海迫不及待地将手伸进去，摸索……空的！
冰冷！
坚硬！
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他身体猛地一僵，仿佛瞬间被冻成了冰雕。
不……不可能！
他使劲把手往深处掏，暗格不大，他几乎把整个手臂都伸了进去，手指触到的只有粗糙的砖壁和冰冷的泥土。
“不……不！
一声凄厉、绝望、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从他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像是疯了一样，双手并用，拼命地扩大暗格的开口，将脑袋都凑了过去，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死死盯着那空无一物的黑暗！
什么都没有！
他积攒了半辈子、省吃俭用、甚至包括一些见不得光的收入、厚厚几沓用皮筋捆好的钞票，那五根沉甸甸、黄澄澄的小金鱼……全都不见了！
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存在过！
“我的钱！
我的钱啊！
易中海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撕心裂肺的剧痛和恐慌，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和强撑的镇定！
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一拧！
“噗——！”
一大口滚烫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液体，毫无预兆地从他口中狂喷而出，溅在面前的地上和墙壁上，触目惊心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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