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没有丝毫的不耐或嫌弃,只有满满的心疼和赞赏。
这姑娘,外表柔弱,内里却有一股不服输的刚烈。
前世的女友如此,今生的雨水亦如此。
“好。”
苏辰不再多言,只给出了最明确的表态,“只要你决定了,我就支持你。
分家的事,我跟你一起面对。
院里那些人……你放心,我有办法应付。”
他的语气平稳笃定,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作为穿越者,他对四合院那群“禽兽”的品性可谓了如指掌。
易中海的道德绑架,聋老太太的偏心疼爱,贾张氏的胡搅蛮缠,秦淮茹的绿茶白莲,还有傻柱的混不吝……这些套路,他太熟悉了。
以前是事不关己,加上自己羽翼未丰,懒得掺和。
但现在,事关雨水,他自然不会坐视。
见苏辰毫不犹豫地站在自己这边,何雨水心中最后那点忐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和勇气。
她用力点点头:“嗯!
等下班,我们就回去,跟我哥把话说清楚。”
“行。”
苏辰看了眼墙上的钟,“快了,还有几分钟。
你先坐会儿,我收拾一下。”
……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回荡在轧钢厂上空。
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各个车间、办公室里涌出,说笑声、自行车铃声、互相招呼声汇成一片嘈杂而充满生活气息的洪流。
苏辰脱下白大褂,仔细挂好,锁好医务室的门窗和药柜。
何雨水就安静地等在门外,夕阳的余晖给她单薄的身影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边。
两人随着人流走出轧钢厂大门,拐上了回南锣鼓巷的路。
这条路不长,步行也就十几分钟。
沿途是熟悉的街景,灰扑扑的墙壁,偶尔可见的宣传标语,推着自行车匆匆而过的行人,空气中弥漫着煤烟和市井生活混杂的气息。
“紧张吗?”
苏辰侧头问何雨水。
何雨水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又点点头:“有一点。
但更多是……觉得该有个了断了。
拖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
“嗯,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