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贾张氏三角眼一瞪。
“还能有谁?”
秦淮茹朝窗外努努嘴,“不就是那位郝大夫嘛。
您想啊,雨水一个姑娘家,哪懂什么分家不分家的?
肯定是苏辰在背后出的主意。
他一个外姓人,惦记上何家的房子了呗。
雨水那孩子单纯,被他几句好话一哄,就找自己亲哥闹上了。
这不明摆着是欺负柱子老实,想占何家的便宜吗?”
贾张氏一听,觉得十分在理,连连点头:“对对对!
肯定是这样!
那苏辰看着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心眼这么坏!
这是想骗了雨水的房子啊!
不行,不能让他得逞!
柱子的房子,那以后可是咱们棒梗的!
凭什么给他一个外人?”
秦淮茹要的就是婆婆这句话。
她脸上担忧的神色更重了,叹了口气:“唉,柱子也是不容易,有这么个不懂事的妹妹,还被未来妹夫这么算计。
咱们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不能看着柱子吃亏。
妈,我出去劝劝,好歹不能让雨水犯糊涂,真把房子便宜了外人。”
“对对,你快去!
好好说说那死丫头!”
贾张氏立刻附和。
她可舍不得傻柱的房子被分走,在她心里,傻柱的东西,早就是她贾家的了,将来都得留给她大孙子棒梗。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对着镜子捋了捋头发,这才做出一副焦急又关心的样子,掀开门帘走了出去。
贾张氏也赶紧跟在后面,她得去给儿媳妇撑腰,可不能让别人占了贾家房子的便宜。
院子里,何雨水已经被傻柱蛮不讲理的话气得说不出话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只是死死咬着嘴唇,拳头攥得紧紧的。
苏辰一直站在何雨水身侧,沉默地看着。
直到傻柱说出“指着这房子娶城里媳妇”这种混账话,而何雨水明显被气得不轻时,他终于动了。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何雨水的后背,动作温柔而带着安抚的力量。
然后,他上前半步,将何雨水稍稍挡在身后一点,目光平静地看向脸红脖子粗的傻柱。
“何雨柱同志,”苏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分家,是雨水提出的,但原因,我想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你说你养大了雨水,可你这哥哥是怎么当的,院里邻居有目共睹。
雨水高中三年的学费、生活费,你出了多少?
她身上这件衬衣,穿了有三年了吧?
补丁是谁给她打的?
是你吗?
还是对门的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