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走房子?
那等于是在割她们贾家的肉!
傻柱的房子,在贾张氏和秦淮茹眼里,恐怕早就跟贾家的私产没两样,就等着哪天顺理成章地过户到棒梗名下呢。
何雨水想分走一间?
门都没有!
她们能不跳出来“主持公道”?
何雨水看着秦淮茹那张写满“关切”的脸,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无比恶心。
以前,她顾忌着哥哥的面子,也为了在院里少受些白眼,面对秦淮茹时,哪怕心里再不舒服,也会勉强装出几分亲近和客气。
但现在,她既然已经决意和这个糊涂哥哥、和这个令人窒息的家划清界限,就再也不用对这对吸血虫般的婆媳假以辞色了。
她看都懒得再看秦淮茹,目光越过她,冷冷地落在还在喘粗气的傻柱身上。
秦淮茹却没注意到何雨水眼神的变化,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
一个小丫头片子,以前在自己面前不也唯唯诺诺的?
现在不过是仗着有苏辰撑腰,耍耍脾气罢了。
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忧虑,快步上前,亲昵地想要去拉何雨水的手,声音又软了三分:“雨水啊,听姐一句劝,别跟你哥置气了。
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你看你哥,就是脾气急了点,心里可是疼你的。
这分家的话,可不能乱说,伤感情。”
她巧妙地避开房子这个核心矛盾,先把“一家人”的帽子扣上,把矛盾定性为“兄妹置气”。
何雨水在她手碰到自己之前,就猛地将手缩了回来,动作幅度不大,但拒绝的意味无比鲜明。
秦淮茹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错愕,但很快又被更浓的“担忧”掩盖。
“秦姐,这是我们的家事,不劳你费心。”
何雨水的声音像结了冰,没有一丝温度。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这死丫头,今天吃枪药了?
但她脸上笑容不变,反而叹了口气,做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雨水,你这话就见外了。
姐是看着你长大的,还能害你不成?
姐是担心你年纪小,被人给骗了。”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瞥了苏辰一眼,压低声音,却又能让周围人都听得见,“有些人啊,表面看着人模人样,谁知道肚子里揣着什么坏水?
就盯着别人家的那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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