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姐的,离他远点,姐以后在厂里帮你留意着,肯定给你找个踏实靠谱的好人家,比某些心思不正的强多了!”
贾张氏立刻在一旁帮腔,三角眼斜睨着苏辰,满是褶子的脸上堆着毫不掩饰的恶毒:“就是!
雨水丫头,你可擦亮眼!
有些人啊,看着是文化人,是大夫,心黑着呢!
就跟那藏在草里的长虫一样,专盯着傻了吧唧的肥兔子咬!
吸你的血,吃你的肉,连骨头渣子都不带吐的!
你可别傻乎乎地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这婆媳俩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温柔劝解”,一个唱白脸“恶毒诋毁”,配合得倒是默契。
话里话外,都把苏辰描绘成了贪图何家房产、哄骗无知少女的阴险小人,而何雨水则成了被爱情冲昏头脑、不懂事、需要她们“拯救”的傻姑娘。
若是以前的何雨水,或许会被她们这番“掏心掏肺”的表演弄得有些犹豫,甚至自我怀疑。
但现在的何雨水,早已看透了她们的把戏,心里只剩下一片冰寒和厌恶。
“高攀?”
何雨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她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秦淮茹,眼神里的讥诮和冰冷让秦淮茹心头一凛,“秦姐,贾家婶子,你们怕是搞错了。
能遇到苏辰哥,是我何雨水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是我高攀了他。”
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在渐渐安静下来的院子里回荡:“苏辰哥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们清楚。
他正直,善良,有本事,对我是真心实意的好。
他要是贪图房子,当初就不会拿出自己攒下的钱,帮我垫高中的学费!
他要是有什么坏心思,就不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守着,自己掏钱给我抓药!
我们轧钢厂医务室的金主任,是他爸的徒弟,对他照顾有加,他要真想算计什么,用得着来算计我们何家这两间破屋?”
她向前一步,虽然身形单薄,但挺直的脊梁却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气势:“我的事,苏辰哥的事,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更轮不到你们来污蔑诋毁!
请你们管好自己的嘴,也管好自己家的事!
别在这里假惺惺地挑拨离间,我看着恶心!”
何雨水这番毫不留情、直抒胸臆的反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秦淮茹和贾张氏脸上。
尤其是那句“我看着恶心”,更是彻底撕破了最后那层虚伪的邻里面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