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脸上的“和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一点点僵硬、碎裂。
她心里翻起惊涛骇浪,这个何雨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牙尖嘴利,这么有主见了?
她以前在自己面前那副乖巧甚至有点怯懦的样子,难道都是装的?
只是为了不让她哥难做?
一股被愚弄的恼怒和事情脱离掌控的不安,悄然爬上了秦淮茹的心头。
但她能在四合院周旋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能忍和会演。
她迅速压下心中的惊疑和怒火,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无奈又包容的笑容,仿佛何雨水是个不懂事、正在说气话的孩子。
“雨水,你看你,姐说这些,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你怎么能这么想姐呢?”
秦淮茹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姐是怕你吃亏,怕你被些花言巧语骗了,将来后悔都来不及。
这房子的事,牵扯太大,你一个姑娘家,想得太简单了……”贾张氏就没儿媳那么“好涵养”了,她被何雨水毫不客气的话气得脸色发青,指着何雨水尖声道:“好你个何雨水!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们好心好意劝你,你倒好,胳膊肘往外拐,还没嫁人呢,就一心向着外姓人!
我看你就是被那姓郝的灌了迷魂汤了!
连自家哥哥、连看着你长大的长辈的话都听不进去了!”
她们俩,一个继续“苦口婆心”地试图“洗脑”,一个则用长辈的身份和“胳膊肘往外拐”的大帽子进行施压和羞辱,配合依旧默契,目的依旧明确:搅黄分家,保住贾家财产。
何雨水看着她们表演,心中只觉得无比荒谬和疲惫。
她不是傻子,以前只是不得不忍。
如今既然决定不再忍,这些软刀子硬棒子,对她而言就再无用处。
她清澈的眼睛里透着洞悉一切的冷光,秦淮茹和贾张氏那点算计,在她面前无所遁形。
苏辰一直冷眼旁观,听到贾张氏又一次把他称为“外姓人”、“外人”,还把他类比成贾家那样吸血的人,心中那股不满终于达到了顶点。
“贾家婶子,”苏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沉静的力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您这话,我可不敢苟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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