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结了婚,我们就是一家人,法律承认,街道认可的一家人。
我怎么就成了‘外姓人’、‘外人’了?
照您这说法,秦姐嫁到你们贾家,是不是也一直是‘外姓人’、‘外人’?”
他这话问得刁钻,贾张氏顿时被噎住,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她总不能说自家儿媳也是外人吧?
苏辰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继续说道:“其次,说我看上何家的房子?
这更是无稽之谈。
我家在南锣鼓巷也有两间房,虽然不大,但够住。
我苏辰虽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但凭自己的医术,在轧钢厂端的是铁饭碗,养家糊口、安安稳稳过日子绝无问题。
我还真不稀罕,更没必要去贪图雨水该得的那一间房。”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扫过秦淮茹和贾张氏,意有所指地缓缓道:“反倒是有些人,自己家里明明有房子住,却天天盯着别人家的房子,算计着别人家的家产,恨不得把别人家的一切都扒拉到自己碗里。
这才叫真正的‘贪心’、‘算计’吧?
雨水要分家,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就成了不懂事、被人骗了?
我看,是挡了某些人的财路,某些人急了,才在这里上蹿下跳、胡乱扣帽子吧?”
这番话,如同剥开了层层伪装,直指核心。
院里头偷听的邻居们,不少人脸上都露出了若有所思或心照不宣的表情。
郝家确实有房,苏辰也确实有正式工作,说他图何家房子,有点牵强。
反观贾家……嘿嘿,那点心思,院里谁不知道?
只是平时没人敢像苏辰这样当面戳破罢了。
何雨水听着苏辰清晰有力地驳斥贾家婆媳,尤其是听到他说“我们是以结婚为目的在相处”、“将来结了婚就是一家人”时,心头像是被蜜糖浸过,甜丝丝的,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勇气和底气。
原来,苏辰哥早就把他们未来的规划想得这么清楚……有他这句话,有他站在身边,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她立刻挺直腰板,声音清脆地帮腔道:“苏辰哥说得对!
我们俩的事,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贾家婶子,秦姐,这是我们家兄妹分家的事,跟你们贾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请你们管好自己的事,说话也注意点分寸!
别以为谁都跟你们一样,眼睛里只盯着别人家的锅碗瓢盆、一砖一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