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是帮过你们,可那是互相帮助,还是单方面吸血,你心里没数?
她帮你补过衣服,你就得把工资饭盒全填给她家?
她帮雨水说过话,雨水就得把房子让出来,成全你们贾何一家亲?”
他懒得再绕弯子,直接戳破那层窗户纸:“你眼里只有你的秦姐,你的棒梗、小当、槐花,你管过你亲妹妹的死活吗?
她饿的时候,你的饭盒在谁家锅里?
她冷的时候,你想着给她添件新衣服,还是想着给对门的孩子扯块布?
现在她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独立出去,不拖累你继续当你的‘大善人’,你怎么就急了?
到底是谁在阻碍她过好日子?
是你这个亲哥哥,还是我这个你口中的‘外人’?”
何雨水也凉凉地接口,话语像刀子一样剐着傻柱的脸皮:“哥,我看你不是在帮秦姐,你是在给贾家拉帮套吧?
而且还是自带干粮、乐在其中的那种。
人家给你个笑脸,说两句好话,你就找不着北了,恨不得把心肝肺都掏给人家。
我这个亲妹妹,在你眼里,恐怕连贾家门口那棵葱都不如吧?
毕竟那葱贾家还指着它调味呢,我呢?
除了浪费你家粮食,耽误你接济贾家,还有什么用?”
“拉帮套”这个词,在这年头,尤其是在四合院这种熟人社会,是极具侮辱性的,专指那些没名没分、却帮着寡妇养家、最后往往人财两空的男人。
傻柱这辈子最恨别人说他给秦淮茹“拉帮套”,虽然他的行为在旁人看来就是如此。
此刻被自己亲妹妹用如此尖锐、毫不留情的话当面戳破,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一直逃避的真相被血淋淋地揭开,瞬间,一股混合着极端羞愤和暴怒的邪火直冲脑门!
“我抽死你个混账东西!”
傻柱彻底失去了理智,双眼赤红,怒骂一声,想也不想,抡起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风声,就朝着何雨水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这一下要是打实了,何雨水非得被打倒在地不可。
“雨水!”
苏辰眼神一寒,他早就防着傻柱这手。
别说现在,就是以前,他也绝不会坐视何雨水被打。
正好,他也想试试,洗髓丹强化后的身体,力量到底到了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