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易中海的“道理”和刘海中的“官威”,像两座大山,压得院里很多人喘不过气,也让她受了无数委屈。
可今天,在苏辰面前,他们那些倚老卖老、冠冕堂皇的把戏,是那么不堪一击。
她偷偷看着苏辰的侧脸,那坚毅的轮廓,那沉稳的眼神,那为了她据理力争、毫不退让的身影……一股滚烫的暖流和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将她紧紧包裹。
能遇到苏辰哥,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有他在身边,她再也不怕被人欺负,再也不用心惊胆战地过日子,再也不用独自面对这些令人窒息的麻烦和算计了。
她轻轻伸出手,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悄悄握住了苏辰垂在身侧的手。
苏辰感受到掌心传来的微凉和轻颤,反手将她的手紧紧握住,用力捏了捏,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何雨水的心,瞬间被填得满满的。
见易中海和刘海中接连在苏辰面前吃了瘪,被怼得哑口无言、狼狈不堪,三大爷阎埠贵心里的小算盘立刻噼里啪啦地打了起来。
他本就精于算计,最懂得审时度势。
眼下这形势,王主任明显站在苏辰和何雨水一边,易、刘二人又已败下阵来,再强行反对分家,不仅徒劳无功,还可能像前两位一样,惹得一身骚,在王主任面前留下坏印象,甚至被苏辰那小子扣上什么可怕的帽子。
不行,这浑水不能再趟了。
得赶紧把自己摘出来,顺便……看看能不能卖个好,或者至少别得罪人。
想到这里,阎埠贵扶了扶眼镜,脸上挤出几分惯有的、带着点算计的“和善”笑容,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摆出长辈的架势,打着圆场道:“哎呀,老王……王主任,老易,老刘,苏辰,雨水,大家都消消气,消消气。
这俗话说得好,清官难断家务事。
家里的事,掰扯起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很难说清楚。”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苏辰和何雨水,又看看傻柱,语重心长地说:“不过呢,既然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雨水丫头态度又这么坚决,柱子呢,也确实有做得不妥当地的地方。
我看啊,这家,分了也就分了吧。
毕竟雨水长大了,有工作了,想过自己的小日子,也无可厚非嘛。”
他这话,看似在“劝和”、“理解”,实则已经默认了分家的结果,还在话里给傻柱留了点面子,试图显得自己“公正”。
“但是呢,”阎埠贵话锋一转,又露出那副精明的样子,“这分家,也得讲究个方法,不能伤了和气,更不能让外人看了笑话。
房子的事,确实棘手。
按照老理儿……哦,不,按照通常的情况呢,这祖产,确实是该留给儿子传承香火。
雨水一个姑娘家,将来嫁了人,这房子带不走,最后不还是落到外姓人手里?
这对老何家,对柱子,确实不太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