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啊,不如这样,房子呢,还是归柱子。
雨水这边,柱子适当给些补偿,算是弥补这些年的……呃,亏欠。
这样,兄妹情分还在,事情也解决了,两全其美,怎么样?”
他这套“和稀泥”、“折中”的把戏,看似公允,实则还是偏向了傻柱。
用一点所谓的“补偿”,就想换走何雨水应得的房子,而且这“补偿”多少,还不是由着他和稀泥?
最后很可能不了了之,或者象征性地给点,房子却实实在在地保住了。
苏辰看着阎埠贵那副自以为高明、实则漏洞百出的算计模样,差点气笑了。
这老抠,算计到自己头上来了?
“三大爷,”苏辰语气平淡,但带着明显的嘲讽,“您这算盘打得是真响,我在中院都听见了。
用一点不知所谓的‘补偿’,就想换走雨水依法应得的房产?
您这是把我们当傻子,还是把王主任和国家的政策当儿戏?”
他毫不客气地戳破:“您口口声声‘公平’、‘两全其美’,可您这方案,对雨水公平吗?
她父亲留下的房子,她有份,这是她的合法权利!
不是用来做交易、讨价还价的筹码!
您所谓的‘补偿’,是多少?
五块?
十块?
还是一百块?
能抵得上一间房子?
还是说,您觉得雨水的权益,就值您嘴里那点轻飘飘的‘补偿’?
三大爷,您要是真这么会算,怎么不算算,何雨柱截留、贪墨了雨水多少生活费?
这笔账,是不是也该好好算算,看看谁该补偿谁?”
阎埠贵被苏辰这番连珠炮似的质问和毫不留情的嘲讽,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哆嗦着,指着苏辰:“你……你……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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