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这是为你们好!
是提个建议!
你……你不识好人心!”
“为我好?”
苏辰冷笑,“三大爷,您的好心,还是留着算计您自家的房租水电费去吧。
雨水的事,不劳您费心。
该怎么分,王主任自有公断,国家法律也有明文规定。
您要是真想‘两全其美’,不如先管好自家的事,别整天琢磨着怎么从儿子儿媳身上多抠出三瓜俩枣,免得他们也学雨水,闹着要分家,那您这‘两全其美’的算盘,可就打不响了。”
这话可谓精准地戳中了阎埠贵最大的痛处和秘密。
他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像是被当众扒光了衣服,又羞又怒,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能“你……你……”了半天,最后气呼呼地一甩袖子,转过身去,再也不吭声了。
三位大爷,车轮战般上前,却被苏辰凭借清晰的道理、犀利的言辞和对他们各自软肋的精准打击,一一怼了回去,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这场面,被全院几十号人清清楚楚地看在眼里。
平日里,这三位大爷在院里,那可是说一不二的主。
易中海靠着“道德”大棒和八级工的身份,动不动就搞道德绑架,让人憋屈。
刘海中官迷心窍,喜欢摆谱打官腔,训斥这个教训那个。
阎埠贵则精于算计,雁过拔毛,让人防不胜防。
院里不少人家,或多或少都受过他们的气,或者被他们那套“大院规矩”、“长辈威严”压得不敢吱声。
今天,看到苏辰这个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年轻大夫,居然敢正面硬刚,而且条理清晰,句句在理,把三位大爷驳得哑口无言,颜面扫地,众人心里那叫一个解气!
虽然碍于三位大爷平日积威,没人敢明目张胆地叫好,但那一张张脸上压抑着的兴奋,交换着的眼神,以及低低的、幸灾乐祸的议论声,无不表明了他们内心的真实感受。
“该!
让他们平时横!”
“郝大夫这话说得在理!
听着就痛快!”
“没想到郝大夫嘴皮子这么利索!”
“三位大爷这次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许大茂更是乐得见牙不见眼,使劲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心里对苏辰佩服得五体投地。
好家伙!
一个人单挑三位大爷,车轮战,不仅没落下风,还把对方挨个收拾得服服帖帖!
这口才,这胆识,这抓人把柄的本事,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