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起了分家的心思!
说不定就在盘算着,等翅膀硬了,也学何雨水,跟他这个老子分家单过!
反了天了!
“你们两个小畜生!
在嘀咕什么?
刘海中怒吼一声,胖脸因为愤怒而扭曲,顺手抄起门后放着的一根细竹条,觉得不解气,又扔下竹条,冲到厨房,抓起那根又粗又硬、用来擀面条的实木擀面杖,红着眼睛就冲进了东厢房!
刘光天和刘光福正说得高兴,冷不防被父亲的怒吼吓了一大跳,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父亲挥舞着擀面杖,劈头盖脸地打了过来!
“爸!
爸!
您干什么?
“啊!
疼!
别打了!”
“我们没说什么啊!
就在说傻柱的事!”
“爸,我们错了!
兄弟俩又慌又怕,抱着头在屋里乱窜,连连求饶。
可盛怒中的刘海中哪里听得进去?
他认定两个儿子就是在盘算分家,是在挑战他作为父亲的绝对权威!
这还得了?
必须狠狠教训,把这种“大逆不道”的念头彻底打掉!
“我叫你们盘算!
我叫你们学何雨水!
我打死你们两个不孝子!”
刘海中边打边骂,擀面杖带着风声,毫不留情地落在两个儿子的背上、胳膊上、腿上,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刘光天和刘光福一开始还只是害怕和求饶,但挨了十几下实打实的毒打后,疼痛和委屈瞬间化为了熊熊的怒火和恨意。
他们今天本来只是在幸灾乐祸地议论傻柱,根本没提分家半个字!
父亲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往死里打,还是用这么硬的擀面杖!
这哪是教训儿子?
这分明是想打死他们!
原本并没有分家想法的两兄弟,在这顿莫名的、残忍的毒打下,一颗叫做“怨恨”和“逃离”的种子,深深地埋进了心底,并且迅速生根发芽。
看向父亲的眼神,充满了愤怒、恐惧,以及一丝决绝。
……阎埠贵家。
阎埠贵阴沉着脸回到屋里,三大妈见他脸色不好,小心翼翼地问:“会开完了?
怎么样?”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
何雨水分家,成了!
房子也分走一间!”
阎埠贵没好气地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摘下眼镜,用力揉着眉心。
“啊?
真成了?”
三大妈也吃了一惊,“那……那对咱们家……”“哼!”
阎埠贵重新戴上眼镜,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对咱们家能有什么好影响?
老大两口子,肯定也动了心思!
何雨水一成功,他们更有借口了!
到时候一分家,工资不上交,房租水电费也不交了,咱们就少了一大块收入!”
“那……那可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