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也急了。
阎埠贵眯着眼睛,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盘算道:“怎么办?
趁他们还没开口,先把能拿到手的,多拿点!
从下个月起,老大屋的房租,涨五毛!
不,涨一块!
水电费也多摊点!
就说现在东西都贵了,成本高了。
还有,以后家里买粮买菜,让他们也多出点份子钱!
就说他们吃得多!”
他越想越觉得可行,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容:“想分家?
没那么容易!
在我眼皮子底下,就得按我的规矩来!
想占便宜,没门!
我得让他们知道,不分家,他们还能过得去;真要闹分家,有他们好看的!
哼,都怪那个苏辰,搅风搅雨,坏了规矩!”
阎埠贵打定主意,要趁大儿子阎解成和儿媳于莉还没正式提出分家前,狠狠地从他们身上再刮一层油水下来。
至于这么做会不会把儿子儿媳推得更远,他不在乎,反正钱到手最实在。
……中院,贾家。
屋里传出贾张氏尖利刺耳的咒骂声,隔着门板都听得清清楚楚。
“天杀的苏辰!
挨千刀的何雨水!
两个丧门星!
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
敢抢我贾家的房子!
不得好死!”
“还有傻柱那个没用的东西!
连自己妹妹都管不住!
白瞎了那么多饭盒和钱!
喂狗都比给他强!”
“我的房子啊!
那本来该是我大孙子棒梗的!
就这么被那小贱人分走了!
我的心啊,疼啊!”
秦淮茹在一旁低声劝着:“妈,您小声点,别让人听见了。
事情已经这样了,骂也没用……”“没用?
我骂死他们!”
贾张氏唾沫横飞,“都怪你!
没用的东西!
连个傻柱都拿捏不住!
要是早点让他把房子过户到棒梗名下,能有今天这事吗?
白让你跟他眉来眼去这么多年了!
一点实惠都没捞着!
真是个废物!”
秦淮茹被婆婆指着鼻子骂,心里委屈得要命,也难受得要命。
她何尝不想早点把傻柱的房子弄到手?
可傻柱虽然糊涂,对房子却看得很紧,而且易中海、聋老太太也盯着,她不敢逼得太急。
本以为何雨水迟早要嫁出去,那房子早晚是棒梗的,谁知道半路杀出个苏辰,把一切都搅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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