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妈,您别说了……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秦淮茹眼圈红了,声音哽咽。
“哭!
哭有什么用!”
贾张氏见她哭了,骂得更凶,“赶紧想想办法!
房子不能就这么没了!
傻柱那边,你得抓紧了!
趁他现在跟何雨水闹翻,心里空虚,多去安慰安慰,把他牢牢抓在手里!
以后他的工资,他的饭盒,还得是咱们家的!
听见没有?”
秦淮茹抹了把眼泪,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一片冰凉。
安慰?
抓在手里?
谈何容易。
经过今天这一闹,傻柱的名声彻底臭了,连带着她秦淮茹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以后还能不能像以前那样,轻松地从傻柱那里拿到好处,都难说了。
苏辰和何雨水,算是把她一条重要的后路给断了。
这笔账,她记下了。
……中院,傻柱家。
易中海看着坐在凳子上,依旧有些愤愤不平,但更多是一种“解脱了”神情的傻柱,试探着问道:“柱子,你爸……何大清,除了每月寄钱,私下里,还跟你联系过吗?
写信?
或者托人带话?”
他必须确认,何大清对傻柱的影响力到底有多大。
傻柱闻言,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怨恨,也有不屑,他摇摇头:“联系?
联系个屁!
他当年跟那个姓白的女人跑的时候,想过我们吗?
每月寄点钱,就想买心安?
我从来没给他回过信,也没联系过他。
除了邮局那张汇款单,我跟他没任何关系!”
易中海仔细观察着傻柱的表情,不似作伪,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傻柱对何大清的怨恨很深,并没有因为对方寄钱而软化。
这样看来,何大清这个“生父”的威胁,暂时可以排除。
傻柱还是能指望的。
“唉,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易中海拍拍傻柱的肩膀,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以后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房子的事……别太上火。
一大爷帮你留意着,有合适的姑娘,给你介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