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过!”
聋老太太矢口否认,但语气里的心虚,连旁边的易中海都听得出来。
“我有没有污蔑,雨水可以作证。”
苏辰看向何雨水。
何雨水站起身,走到门口,站在苏辰身边,目光平静却带着深深的失望和疏离,看着聋老太太,清晰地说道:“老太太,三年前,我发烧躺在家里,我哥在厂里加班,是您拄着拐杖过来,站在我屋门口,对着来送粥的秦姐说,‘柱子就是心太软,摊上这么个病秧子妹妹,真是拖累。
这要是亲妹妹也就罢了,又不是一个妈生的,这么上心干嘛?
早点找个人嫁了,省心。
’这话,我记得清清楚楚。
两年前,我哥发了工资,给我买了件新衬衣,您知道了,当着我的面就对我哥说,‘雨水丫头穿那么好干嘛?
有旧衣服凑合穿就行了,省下钱多帮帮对门秦姐家,那才是正经。
她一个姑娘家,穿再好看,以后也是别人家的人。
’这样的话,还有很多。
需要我一桩桩、一件件,都说出来吗?”
何雨水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锤子,敲在聋老太太的心上,也敲在院子里一些被动静吸引、悄悄出来看热闹的邻居心上。
原来,这老太太背地里是这么挑拨的?
怪不得傻柱对妹妹越来越差……聋老太太被何雨水当面揭穿,脸上再也挂不住,老脸涨得通红,张着嘴,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易中海见势不妙,连忙又出来打圆场,试图挽回:“雨水,你肯定是误会了!
老太太年纪大,有时候说话糊涂,有口无心,她不是那个意思!
她也是为你们兄妹好,怕柱子负担重……”“为我好?”
何雨水打断他,看着易中海,眼神里再无往日的尊敬,只有冰冷,“一大爷,您就不用替她解释了。
她是不是为我好,我心里清楚。
以前我小,我忍了。
现在,我不想再忍了。
我和我哥……不,我和何雨柱的事,已经了了。
从今往后,我和他,和这个院子里的是是非非,都不想再有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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