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不知道他对自己的亲妹妹苛刻到何种地步,让一个十几岁的姑娘自己打工挣学费,饿肚子是常事?
知不知道他拿着本该给妹妹的钱,去讨好对门的寡妇,养活别人一家子?
这些,一大妈跟您说了吗?
还是说,您根本不在乎这些,只在乎您那‘乖孙’不能吃亏,房子不能被分走?”
聋老太太被问得哑口无言,她当然从一大妈那里听到了只言片语,但一大妈转述时,易中海肯定有所偏向,弱化了傻柱的过错,放大了苏辰的“暴力”和“挑唆”。
此刻被苏辰连珠炮似的质问,尤其是“截留生活费”、“苛刻亲妹”这些她之前并不完全清楚的细节被赤裸裸揭开,她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
但她毕竟是“老祖宗”,胡搅蛮缠惯了,立刻抓住“分家”这个点,尖声道:“那是他们兄妹的事!
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嘴!
就是你!
就是你挑拨离间!
不然雨水那丫头以前多听话,怎么会突然闹着要分家,还要跟她哥断绝关系?
肯定是你教坏的!”
“我教坏的?”
苏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侧身,让屋里的何雨水能看清门外,同时也让门外的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能看到何雨水冰冷的脸。
“老太太,您恐怕忘了,或者假装忘了。”
苏辰的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嘲讽,“是谁一直在背后,明里暗里地告诉傻柱,雨水不是他的亲妹妹,是拖累,是包袱,早点嫁出去省心?
是谁一次次在傻柱给贾家送东西、不管雨水的时候,不但不劝阻,反而夸傻柱‘心善’、‘会做人’,暗示雨水不懂事、浪费钱?
这些挑拨他们兄妹关系的话,难道不是您这位‘老祖宗’说的?
雨水亲耳听到的,可不止一次两次!”
这话一出,聋老太太的脸色终于变了,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这些话,她私下确实没少跟傻柱嘀咕。
她不喜欢何雨水,觉得这丫头性子倔,不像秦淮茹那样会来事,更觉得她占着傻柱妹妹的名分,影响了傻柱更好的“前途”——比如娶个能拿捏的媳妇,或者全心全意给她养老。
所以她经常在傻柱面前,用那种“为你好”的语气,说些雨水是“外人”、“迟早嫁出去”、“别太惯着”之类的话。
她本以为这些私下的话没人知道,没想到何雨水竟然听到了,还告诉了苏辰!
“你……你血口喷人!
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