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还是不要再节外生枝了。”
苏辰似笑非笑地看着易中海那慌乱的样子,心里冷笑。
果然,戳到你的肺管子了。
“可我看着,何大清同志每月雷打不动寄钱,心里还是记挂儿女的。
父子哪有隔夜仇?
说不定何雨柱心里也盼着父亲回来呢?
再说了,有何大清主持,这家不就不用分了吗?
这不正是您和老太太希望的吗?”
“不……不是……”易中海语无伦次,额头冷汗更多了。
他拼命给聋老太太使眼色。
聋老太太也反应过来,知道绝不能让苏辰真把何大清弄回来。
她立刻放弃了“分家”这个由头,转而抓住最初的问题,胡搅蛮缠道:“何大清回不回来,那是以后的事!
现在说的是你打我乖孙的事!
你把我乖孙打成那样,牙都打掉了,脸肿得老高,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不然……不然我就去报警!
告你故意伤害!
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又祭出了“报警”这招,试图用官方来压苏辰。
以往这招对院里人很有效,谁不怕进局子,留下案底?
可惜,她面对的是苏辰。
苏辰脸上露出一副混不吝的表情,摊摊手:“报警?
好啊,我正想去呢。
正好让警察同志来评评理。
何雨柱先动手要打何雨水,我是为了保护何雨水,制止他的暴力行为,过程中发生了肢体冲突。
这属于互殴,而且是他先动的手。
要抓,也是我们一起被抓。
我无所谓啊,我是自卫,情节轻微,最多批评教育。
何雨柱可就不一样了,先动手打人,还是打女人,情节恶劣。
而且,他截留、贪墨妹妹生活费长达八年,数额近千元,这算不算侵占?
要不要一起算算?
哦,对了,警察同志要是来了,肯定要调查清楚前因后果,何大清寄钱的事,傻柱和贾家那点经济往来,恐怕都得捋一捋。
到时候,看看是谁吃不了兜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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