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太巧了吧?
刚好在装鬼吓人之后,又“梦游”到苏辰家门口“拿”肉?
易中海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此刻见事情有转圜余地,而且明显苏辰占了上风,再闹下去对贾家、对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信都没好处。
他立刻干咳一声,摆出公正长者的姿态,打圆场道:“原来是这样……梦游症啊……这倒是说得通了。
梦游的人,自己确实没有意识,行为不受控制。
看来,昨晚吓人的事,还有今天这事,可能都是一场误会。
棒梗这孩子,也是可怜,有病自己都不知道。
苏辰啊,你看,既然是有病,那这‘盗窃’的说法,是不是就……不太合适了?
孩子有病,咱们大人得多包容,多理解。”
傻柱也连忙帮腔,指着苏辰,语气不善:“就是!
苏辰,你听见没?
棒梗是有病!
梦游!
你一个大男人,跟个有病的孩子计较什么?
还污蔑他偷东西?
你的心怎么这么黑?
赶紧给棒梗道歉!
再赔偿棒梗的名誉损失费!”
有了易中海和傻柱“撑腰”,贾张氏的胆子又壮了起来,腰板一挺,尖声道:“对!
道歉!
赔钱!
我孙子被你们冤枉,吓成这样,还被踹了一脚!
必须赔偿!
少一分都不行!”
他们这变脸速度,这颠倒黑白的本事,让苏辰叹为观止。
他看着贾张氏那副得意的嘴脸,看着易中海那虚伪的“公正”,看着傻柱那愚蠢的“仗义”,忽然笑了。
那笑容,在贾家人看来,却莫名地有些发冷。
梦游症?”
苏辰饶有兴致地看着秦淮茹和棒梗,“这病……可不好治啊。
属于精神方面的疾病,说严重也严重。
轻则半夜乱走,重则可能伤人伤己,甚至……有暴力倾向。
而且,梦游的人,对自己的行为没有记忆,也没有控制能力,确实很危险。”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无比“诚恳”和“热心”:“不过,巧了。
我是中医,对这类癔症、神志方面的疾病,恰好略有研究。
我们中医针灸,对于安神定志、调理心肝、治疗梦游惊悸,效果奇佳。
既然棒梗有病,那作为邻居,作为大夫,我更不能坐视不管了。”
他向前一步,目光“温和”地看向棒梗:“棒梗,别怕。
郝叔叔帮你扎几针,保证针到病除,以后晚上再也不梦游了。
你放心,郝叔叔医术还可以,昨天在厂门口,就是用针灸救了一个大出血快不行了的傅师傅,这事儿院里不少在轧钢厂上班的叔叔伯伯都看见了。
你这点小毛病,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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