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按住他!”
“为了棒梗好,也为了咱们大院安宁!”
几个早就看贾家不顺眼、或者单纯想“帮忙”的年轻小伙,立刻摩拳擦掌,走上前来。
他们可不管棒梗哭不哭,贾张氏骂不骂,七手八脚,就把棒梗从贾张氏怀里“扒”了出来。
贾张氏哭嚎着,撕打着,想阻拦,却被两个力气大的婶子“客气”地拦住了。
“放开我!
你们这些混蛋!
放开我孙子!”
贾张氏目眦欲裂。
秦淮茹看着儿子被几个大汉架住,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拖到苏辰面前,心如刀绞,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没有再阻止,只是用充满怨毒和恨意的目光,死死盯着苏辰,又扫过一旁煽风点火的许大茂。
今天这仇,她记下了!
棒梗被架着,拼命挣扎哭喊:“奶奶!
救我!
苏辰,你个王八蛋!
你敢扎我,我让我爸从地底下爬出来找你!”
苏辰对棒梗的辱骂充耳不闻。
他好整以暇地从怀里取出那个古朴的羊皮针囊,展开,露出里面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数十根银针。
他慢条斯理地用酒精棉球擦拭着双手,又拿起一根最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烤了烤消毒。
昏黄的灯光下,银针的寒芒和苏辰平静无波的眼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被架着的棒梗吓得魂飞魄散,哭声都变了调。
“郝……郝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扎我……求求你了……”棒梗终于知道怕了,开始讨饶。
苏辰拿起那根长针,在棒梗面前晃了晃,语气“温和”地提醒:“棒梗,郝叔叔要给你治病了。
这针扎进去,有点酸,有点麻,有点胀,还有点疼。
你千万别乱动,你一动,我手一抖,扎偏了,扎到不该扎的地方,那可就更疼了,说不定还会留下后遗症。
听明白了吗?”
棒梗看着那近在咫尺、细长尖锐的针尖,恐惧压倒了反抗,他浑身僵硬,含着泪,拼命点头:“明……明白……我不动……我不动……”“好孩子。”
苏辰赞许地点点头,然后,手起针落!
第一针,扎在了棒梗头顶的“百会穴”附近。
这一针下去,棒梗只觉得一股尖锐的酸麻刺痛感,瞬间从头顶炸开,直冲脑门!
他“嗷”地一声惨叫,眼泪鼻涕齐流。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