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赞见嬴政不说话，眼珠一转，凑上前来，满脸堆笑。
“陛下，臣有一女胭脂，虽然已经嫁过冒顿，但依旧是匈奴第一美人。陛下若不嫌弃，不如……”
嬴政放下茶杯，目光如刀。
“兰赞，朕方才的话，你是没听明白？”
兰赞浑身一颤，连连后退。
“听明白了，听明白了。臣不敢，臣不敢。”
嬴政站起身，负手走到窗前。
“朕留你这条命，是让你辅佐胭脂稳住匈奴。你若安分守己，解药每月按时送到。你若再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朕不介意换一个人来坐你这个位置。”
兰赞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滴落，跪在地上连连叩首。
“臣一定安分守己，一定忠心耿耿！陛下放心！”
嬴政不再看他，转身看向胭脂。
“登基大典，明日举行。朕会让大秦铁骑入城，清除所有不稳定势力。从今日起，你就是匈奴的女王。”
胭脂跪伏在地，声音轻柔而坚定。
“胭脂遵命。胭脂一定不负陛下所托。”
第二日，匈奴王城。
大秦铁骑浩浩荡荡入城，铁蹄踏过街道，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城中百姓纷纷躲入屋中，透过窗户缝隙看着这些杀气腾腾的士兵，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王宫大殿，登基大典。
胭脂身着女王盛装，头戴金冠，端坐在王座之上。兰赞站在阶下，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看不出半分不满。大秦将领分立两侧，目光如鹰，扫视着殿中每一个匈奴贵族。
嬴政没有露面，他坐在屏风之后，透过缝隙看着这一切。
赵高低声开口。
“陛下，匈奴贵族中有几个不太安分，要不要……”
嬴政摇了摇头。
“不急。让胭脂自己处理。她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也就不配做这个女王了。”
赵高不再多言。
登基大典结束后，胭脂在偏殿召见嬴政。她跪在嬴政面前，双手呈上一份帛书。
“陛下，这是胭脂拟定的上供细则，请陛下过目。”
嬴政接过帛书，展开细看。
每年上供黄金五万两，白银二十万两，良马三万匹，牛羊各二十万头，皮毛二十万张，美人一百名。同时开放匈奴全境，供大秦商队自由通商，大秦商人在匈奴境内享有免税之权。
嬴政放下帛书，看着胭脂。
“这是你自己定的？”
胭脂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匈奴既然臣服大秦，就该拿出诚意。这些虽然重了些，但胭脂会想办法凑齐。只要陛下满意，匈奴百姓勒紧腰带也能熬过去。”
嬴政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好。就按这个来。朕会让商队陆续进入草原，匈奴的百姓不会饿死，朕向你保证。”
胭脂跪伏在地，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
“谢陛下隆恩。胭脂替匈奴百姓谢陛下。”
她抬起头，眼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陛下，胭脂让人准备了酒菜，陛下劳累多日，不如……”
嬴政摆了摆手。
“不必了。朕明日就要启程返回咸阳，匈奴的事，就交给你了。”
胭脂眼中闪过失望之色，却不敢多说什么，只能低下头。
“胭脂恭送陛下。”
数日之后，大汉，长安宫。
刘邦坐在龙椅上，手中捏着一份密报，面色铁青。密报上写着：匈奴降秦，女王胭脂向咸阳上供黄金五万两、白银二十万两、良马三万匹、牛羊各二十万头，大秦商队已进入草原。
“嬴政！”
刘邦将密报狠狠摔在案几上，声音中满是怒意。
“他收服了匈奴，还把匈奴变成了他的钱袋子！朕的边境就在匈奴旁边，他这是要在朕的眼皮底下安一颗钉子！”
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出声。
刘邦站起身来，在殿中来回踱步，面色阴沉如水。
“匈奴每年向大秦上供这么多东西，朕的边境岂不是时时刻刻都要面对一个被大秦养肥的匈奴？不行，朕绝不能让这件事成。”
他停下脚步，看向殿中。
“传旨，即刻派遣使者前往匈奴王城。告诉那个胭脂女王，让她立刻废除上供宣言。匈奴是大汉的邻居，不是大秦的附庸。她若是不从，朕就发兵，踏平她的王城！”
使者领命，匆匆离去。
刘邦站在窗前，看着北方，眼中闪过冷厉的光芒。
“嬴政，你想在朕的门口安钉子，朕就先把这颗钉子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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