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们先撤,从长计议。”
石魔咬了咬牙,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酒楼中的嬴政身上。
“那个年轻人,才是关键。拿下他,这些人就不敢动了。”
孟刺邢眼睛一亮。
“你是说……”
石魔擦掉嘴角的血迹,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联手,拿下他。不管他是谁,只要他在我们手里,这些人投鼠忌器,我们就能全身而退。”
墨家长老点头。
“有道理。那个年轻人身边只有一个阴阳家的高手,我们四人联手,拿下他易如反掌。”
医家长老也点了点头。
石魔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刀。
“好。一起上,拿下那个年轻人。”
音后站在一旁,看着石魔四人蠢蠢欲动,忽然轻笑一声。
“你们要打,别拉上我。”
石魔面色一沉。
“音后,你什么意思?”
音后摊了摊手,面纱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意思就是,你们打你们的,我看戏。要杀你们自己去杀,别想借我的手。”
她转身走到角落里,悠然自得地靠在一根柱子上,摆明了袖手旁观。
石魔面色铁青,可也拿她没办法。他转头看向孟刺邢和两位长老。
“不管她了,我们上。拿下那个年轻人,一切好说。”
孟刺邢点头,墨家和医家长老对视一眼,也点了点头。四人同时出手,朝嬴政扑去。
十名草原大力士立刻回防,挡在嬴政身前。石魔四人冲到一半,忽然同时转向,朝墨家和医家长老出手。
“你们……”
墨家长老还没反应过来,石魔一掌拍在他后心,孟刺邢一刀砍在医家长老肩头。两人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口吐鲜血。
石魔和孟刺邢趁乱转身,朝酒楼后门冲去。他们的速度快到极致,眨眼间便消失在夜色之中。
“石魔!孟刺邢!你们这两个卑鄙小人!”
墨家长老瘫在地上,满嘴是血,声音中满是愤怒和不甘。医家长老捂着肩膀,面色惨白,已经说不出话了。
音后看着这一幕,轻笑一声。
“魔道中人,果然靠不住。”
就在这时,酒楼外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大队禁军涌入街道,将整座醉仙楼围得水泄不通。火把将夜空照得通明,甲胄在火光下泛着冷光。
李信策马而至,翻身下马,大步走入酒楼。他一眼看到嬴政,脚步微微一顿,面色变了变,却没有开口,只是微微颔首。
“公子,属下奉命前来缉拿闹事之人。”
嬴政看了他一眼,面色平静。
“你来晚了。该跑的已经跑了。”
李信面色一紧,目光扫过大堂中的狼藉和地上的尸体,沉声开口。
“属下失职。请公子责罚。”
嬴政摆了摆手。
“不怪你。把这里收拾干净,剩下的人,该抓的抓,该放的放。”
李信领命,转身吩咐禁军行动。士兵们迅速涌入,将雷雄和那些黑衣护卫全部拿下。墨家和医家长老也被抬上担架,押入大牢。
音后靠在柱子上,看着这一切,丝毫没有要跑的意思。
李信走到嬴政面前,压低声音。
“公子,这里不安全,属下护送您回宫。”
嬴政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不用。朕……我自己回去就行。你忙你的。”
李信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千泷嫣妃对他使了个眼色,李信顿时明白过来,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商秀秀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异色。李信是大秦禁军统领,位高权重,在这位“公子”面前却毕恭毕敬。而且李信明明想护送他,却被拒绝了,显然是这位“公子”不愿意暴露身份。
她的目光落在嬴政身上,心中翻涌起惊涛骇浪。
“李统领叫他公子,又急着要护送他回宫……他到底是哪位皇子?”
商秀秀脑海中飞速运转,将大秦皇室的几位皇子一一排除。胡亥不成器,扶苏远在上郡,其他几位皇子也没有听说有这等气度。而且他身边的护卫,一个比一个强,连宗师境顶峰的草原大力士都只是他的护卫……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难道……他是秦皇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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