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铖眼皮跳了一下，但还是摇了摇头：“这不是钱的问题……”
“一个亿！外加苏氏集团百分之五的干股！”苏清寒咬牙切齿，这是她能拿出的最大底牌。她现在的处境极其危险，家族内部有人要她死，外部竞争对手虎视眈眈，如果没有一个绝对强大的武力保护，她活不过这个星期。
而眼前这个男人，是她唯一的希望。
欧阳铖没说话。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害怕得发抖，却依然倔强地挺直腰板的女人。那张脸上写满了不甘和求生欲。
说实话，他心动了。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这女人刚才在绝境中没有拖后腿的狠劲儿，让他生出了久违的欣赏。
“苏总，你知不知道雇佣我的代价是什么？”欧阳铖笑了笑，向前走了一步，逼近苏清寒。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到不足十厘米。欧阳铖身上那种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苏清寒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仪器台上。
“什么……什么代价？”苏清寒的声音发颤，努力维持着镇定。
欧阳铖伸出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要我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你，抵御‘夜枭’那种级别的暗杀，普通的保镖身份可不行。他们会查出端倪的。”
“那……那你想要什么身份？”苏清寒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了，这个男人的压迫感太强了。
欧阳铖直起身，看着她那双慌乱的桃花眼，坏笑了一下：
“我要做你的未婚夫。同吃，同住，同睡的那种。”
苏清寒愣住了。她看着欧阳铖那张欠揍的脸，刚想破口大骂。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穿透了地下室厚重的换气扇管道，一颗大口径狙击步枪子弹击碎了欧阳铖刚才放在吧台上的咖啡杯，滚烫的咖啡溅了一地。
欧阳铖眼神冷了下来，一把将苏清寒按倒在地，同时拔出了腰间的配枪。
“看来，”欧阳铖在黑暗中看着被压在身下的苏清寒，语气发冷，“他们不想给我们讨价还价的时间了。苏总，这个未婚夫，你现在是认，还是不认？”
“砰！砰！”
又是两声沉闷的枪响。
大口径穿甲弹撕裂了地下室的加厚承重墙，在墙面上凿出两个碗口大的窟窿。碎石混合着水泥灰烬簌簌落下，砸在金属仪器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欧阳铖单手按着苏清寒的后脑勺，将她压在水泥地上。他没有抬头，连呼吸的频率都没变，只是眼神冷了下来。
苏清寒抖得停不下来。特制穿甲弹擦着头皮飞过去的灼热气流，要烤焦她的头发。她能闻到空气中浓烈的火药味，还有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散发出的那种混杂着血腥气的冷冽味道。
男人的肌肉硬得像铁块，体温却高得吓人。
“别动。”欧阳铖低声警告，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慌乱，反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兴奋。
他单手撑地，腰部发力，带着苏清寒在地板上连续翻滚了两圈。
“哒哒哒哒哒——”
一串密集的子弹顺着通风管道倾泻而下，精准地扫在他们刚刚躺过的地方，在地板上留下一排深深的弹孔。火花四溅，照亮了整个昏暗的空间。
欧阳铖将苏清寒推到一排厚重的军用保险柜后面，自己则半蹲下身，顺手从旁边的工作台上摸过一把改装过的M416突击步枪。他修长的手指在枪身上快速掠过，拉动枪机，子弹上膛的声音清脆悦耳。
刺啦——
地下室角落里的老式扩音器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电流声，紧接着，一个沙哑、戏谑、带着浓重变态狂妄的男声在整个空间里回荡起来。
“夜鬼？传说中从不失手的顶级清道夫？”男人的笑声像是砂纸打磨玻璃一样难听，“看来传言也不怎么样嘛。缩在一个破老鼠洞里当乌龟，这就是你的本事？”
欧阳铖靠在保险柜边缘，指尖敲击着枪托，没出声。
扩音器里的声音继续叫嚣着，透着高高在上的傲慢。
“忘了自我介绍，‘夜枭’三队队长，他们叫我秃鹫。林祈，时代变了，你这种老古董早就该被扫进垃圾堆。今天算你倒霉，接了苏家大小姐这单生意。我给你个机会，把苏清寒的脑袋割下来顺着通风口扔出来，我留你一条全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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