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寒靠在冰冷的金属柜门上,双腿有些发软。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夜枭的名号她听过,江城地下最没有底线的疯狗组织,一旦咬住猎物,不死不休。
她抬起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欧阳铖没有看她。他冷笑了一声,从战术背心上扯下一个微型引爆器,大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红色的按钮。
“秃鹫?”欧阳铖对着黑暗中一个隐藏的麦克风开口了,语气漠然,“名字挺响亮,就是脑子不太好使。你真以为,找个通风口塞个狙击手,就能把我的安全屋给端了?”
扩音器里传来一声冷哼。
“少他妈废话!动手!”秃鹫嘶吼。
“轰——”
地下室的东南角传来一声剧烈的爆炸。加厚的防爆门被定向爆破炸开了一个缺口。浓烈的硝烟当即涌入,呛得人睁不开眼。
三个全副武装、戴着夜视仪的黑衣杀手端着枪,幽灵般从缺口处突入。他们配合极其默契,呈品字形散开,枪口上的红外线激光在黑暗的室内疯狂扫射,寻找着猎物的踪迹。
苏清寒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不敢用力。她看着那三个杀手一步步逼近,距离他们藏身的保险柜只剩下不到十米的距离。
她下意识地去抓欧阳铖的衣角,却抓了个空。
旁边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
领头的杀手端着微冲,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仪器台。他的夜视仪里一片惨绿,除了倒塌的架子和散落的零件,什么也没有。
太安静了。
那种常年在刀尖上舔血培养出来的直觉,让他后背没来由地冒出一层冷汗。
“一号,左边没有。”耳麦里传来同伴压低的声音。
“二号,右边清空。”
领头杀手咽了口唾沫,打了个手势,示意两人向前推进。
就在他迈出左脚时,头顶的通风管道里传出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
没等他抬起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欧阳铖双腿锁住领头杀手的脖颈,腰腹一个反向扭转。
“咔吧!”
令人牙酸的颈骨断裂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异常清晰。领头杀手甚至没来得及扣动扳机,脑袋就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软软地垂了下去,手里的枪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