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也不气恼,接过笤帚开始干活。但他并不是无脑地扫地,每一扫帚下去,他都在观察这台车床的布局,观察旁边老师傅进刀的角度、转速的选择。
【观察车床布局,经验+1。】【观察刀具安装,经验+1。】【清理铁屑,对废料材质有所感悟,经验+1。】
一上午的时间,厂里大喇叭里的歌声此起彼伏,林凡就在这机器轰鸣声中,一边打扫卫生,一边疯狂肝着进度。
到了中午吃饭时间,当那个二级工想来看看林凡有没有偷懒时,却惊奇地发现,林凡已经不仅扫完了地,甚至还顺手用抹布把那台陈旧的车床擦得一尘不染,连机油槽里的积碳都清理干净了。
此时,林凡眼前的面板上:【熟悉C620车床操作。当前进度:100/100。升级为:初级机械操作手(等同二级工水平)!】
仅仅一个上午,林凡在理论和基础操作上,就已经跨过了别人需要一两年才能达到的门槛!
……
而此时的南锣鼓巷四合院,却是陷入了一种阴沉的寂静。
大部分青壮年都去上班了,院里只剩下一些老人、妇女和还没上学的孩子。
中院,贾家。
棒梗已经在窗户边整整守了一个上午。昨晚那股红烧肉的香味,就像百爪挠心一样,让他今天一上午连平日里最爱喝的棒子面稀粥都喝不下去。
“乃乃,那小绝户肯定把肉藏屋里了!我要吃肉,我要吃肉!”棒梗抓着贾张氏的衣角,不依不饶地撒泼。
贾张氏昨天被林凡当众叫破了家里有存款装穷的事儿,现在心里对林凡的恨意简直能滔天。
她三角眼一翻,恶狠狠地朝林凡家的大门啐了一口:“这个挨千刀的小畜生,死了爹也不得好死!棒梗,去!那绝户头反正也没后,他的东西就是咱们家的!去,把他家的肉给乃乃拿回来!”
得到了乃乃的尚方宝剑,棒梗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
他今年十岁,虽然不算高,但整天偷鸡摸狗,身手极为了得。他并没有直接走大门,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棒梗先顺着墙根,溜到了林凡家后院的窗户底下。这窗户是原主平时用来通风的,比较隐蔽。
由于年代久远,木质窗框已经有些腐烂。棒梗从兜里摸出一根铁丝,轻轻在窗户缝里拨弄了两下,“吧嗒”一声,窗户内侧的插销居然就被他给拨开了!
“哼,小绝户,跟我斗!”棒梗得意地哼了一声,用力把窗户推开了一条缝。
一股陈年的霉味和昨天炖肉剩下的油脂香气扑面而来。棒梗迫不及待地抠住窗台,脚下一蹬,半个身子就探了进去。
他习惯性地想用脚先踩在窗台下的地面上借力,整个人再爬进去。
此时的棒梗,满脑子都是那半碗红烧肉,眼神里充斥着即将得手的贪婪。
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在那扇破窗户底下,在那片灰扑扑的破布掩盖下,两排森白的铸铁锯齿,正如同一只沉睡的恶狼,张开了狰狞的大嘴,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降临。
棒梗使劲一蹬,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了那只正踩向窗台下地面的左脚上……
“咔嚓!”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被活活剥皮抽筋般的惨叫,瞬间冲破了四合院冰冷的空气,响彻了整个南锣鼓巷的上空!
傍晚时分,残阳如血。
林凡结束了一天的学徒工作,推着那辆擦得锃亮的二手“二八大杠”自行车,迎着四九城凛冽的寒风,悠哉悠哉地回到了南锣鼓巷。
还没跨进中院的月亮门,林凡就敏锐地闻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不是晚饭的煤烟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夹杂着女人撕心裂肺的嚎叫声。
“天杀的啊!林家那个小绝户,他不得好死啊!我的大孙子啊,这手算是废了啊!”
林凡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好戏,开场了。
推开人群,只见自家门前的大空地上,密密麻麻地围满了下班回来的街坊邻居。人群中央,棒梗面如纸色地瘫坐在地上,喉咙里发出虚弱的嘶吼。他的左手被一块看不出颜色的破布死死包裹着,但殷红的鲜血依然不断地往外渗,滴落在雪地里,触目惊心。
贾张氏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秦淮茹则紧紧抱着棒梗,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往下流,整个人摇摇欲坠。
而在旁边,一大爷易中海黑着一张老脸,双手背在身后,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傻柱则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想帮忙又不知道从何下手。
“让让,都围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林凡清冷的声音突然在人群后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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