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贾张氏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张牙舞爪地就朝着林凡扑了过来:“小畜生!你还敢回来!你赔我孙子的手!你赔我孙子的命来!”
林凡眼神一厉,连自行车都没放下,直接把车把一横,沉重的车轱辘狠狠地撞在了贾张氏的大腿上。
“哎呦!”贾张氏痛呼一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贾张氏,嘴巴放干净点!再敢满嘴喷粪,我这车轱辘下回撞的可就是你的脸了!”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
“林凡!你过份了!”
易中海终于忍不住了,拿出了一院之长的威严,指着林凡怒斥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棒梗才十岁啊!你居然在家里放那种能夹断骨头的捕兽夹!你的心思怎么这么歹毒?!赶紧掏钱,送棒梗去医院,医药费、营养费,你必须全权负责!”
傻柱也在一旁帮腔,咬牙切齿地挥舞着拳头:“孙子,你真特么是个冷血动物!今天你要是不把钱掏出来,老子拼了这条命也得废了你!”
面对满院子指责的目光和易中海的道德大帽,林凡不怒反笑。
他慢条斯理地将自行车停好,甚至还拍了拍车座上的灰尘,这才转过身,指着自家那扇被撬开的后窗户。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可真有意思。”
林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我林凡今天早上七点出门,去红星轧钢厂上班,为国家建设添砖加瓦。出门前,我门是锁好的,窗户也是关得死死的。”
“我为了防家里进大个儿的耗子,在自己家屋里、自己的窗台底下放个夹子,这犯了哪门子王法?”
林凡猛地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死死盯住地上的棒梗和秦淮茹:“我倒想问问贾家嫂子,我这夹子是长了腿跑到院子里去咬你儿子的吗?棒梗的手,为什么会平白无故地出现在我家的窗户里面?!”
此话一出,全院鸦雀无声。
刚才还义愤填膺的街坊们,瞬间愣住了。
对啊!人家林凡的夹子是放在自己屋里的。你要是不去爬人家的窗户,不把手伸进去,那夹子能夹到你吗?
易中海也被噎得老脸一红,但他还在强词夺理:“凡子!棒梗还是个孩子!他就是调皮,闻着你家有肉味,好奇趴窗户看看!你至于下这么狠的死手吗?”
“好奇看看?”
林凡嗤笑一声,大步走到窗户前,指着窗台上清晰的半个脚印和被铁丝硬生生撬坏的木质插销。
“一大爷,您这眼睛要是瞎了,我建议您去协和医院挂个眼科!这叫调皮?这叫好奇?”
林凡猛地拔高音量,声如洪钟:“门锁得好好的,他用铁丝撬开我家的窗户,半个身子都探进去了!这在过去,叫飞贼入室!在现在,这叫入室盗窃!叫搞破坏!”
“好家伙!趁着工人阶级在厂里流血流汗,他在大后方撬门溜锁,偷窃工人阶级的财产!怎么着,贾家现在是专门培养敌特分子和盲流了是吗?!”
轰!
“敌特”、“盲流”、“入室盗窃”,这几个词在六十年代,简直就是催命符!
秦淮茹听到这话,吓得浑身一个哆嗦,连哭都顾不上了,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她太清楚了,一旦棒梗被扣上这种帽子,别说前途了,这辈子就算是彻底毁了!
“不……不是的!凡子,棒梗没有偷东西,他什么都没拿到啊!”秦淮茹慌乱地解释着。
“没拿到是因为被我的夹子废了手!要是没这夹子,我家今天是不是连米缸都被你们家给搬空了?!”林凡寸步不让。
“走!”林凡一把薅住棒梗那只没受伤的胳膊,作势就要往外拖,“咱们现在就去派出所!去保卫科!让公安同志来查验现场!他今年十岁,正好够得上进大西北少管所的年纪!既然你们贾家管教不好,那就让国家去管教他几年!”
“少管所”三个字一出,彻底击溃了贾家人的心理防线。
“不要!凡子!姐求求你了!”
秦淮茹绝望地尖叫一声,整个人“扑通”一声跪在了林凡面前。她死死抱住林凡的大腿,把头磕在冰冷的雪地上,苦苦哀求:“千错万错都是姐的错!是姐没教好他!你别报公安,棒梗的手已经废了,他要是再进了少管所,他这辈子就完了啊!”
贾张氏也吓傻了,连滚带爬地缩到了一边,连个屁都不敢放了。她虽然浑,但也知道派出所的厉害。真要把孙子送进去,老贾家就真的绝后了。
易中海此时也是满头冷汗。他作为一大爷,院里要是出了个进少管所的贼,他这“先进集体”的称号肯定保不住,年底街道办的评比也得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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